“間接為自己報了仇是什麼意思？”
單掌櫃問道。
“當年龍問天被反犬王追殺，一行人駕駛著龍形戰車渡過中宇星域與南宇星域的混沌虛空，眼看就要擺脫反犬王的追擊。反犬王苦於對那片無邊無際的混沌虛空比較陌生和敬畏，害怕陷入血色狂暴中全軍覆滅。正準備放棄追擊時，是我老毛子挺身而出，帶領他們抄捷徑追上龍問天。這才導致龍問天命喪落龍嶺的悲慘結局。所以說，龍問天雖然不是我殺死的，但他的死也是跟我有關係的。這算是間接為自己報了仇。”
老毛子解釋道。
“毛子哥高明！竟然能想到間接報仇這樣的妙計來，實在是高明！你立了這麼大的功勞，想必反犬王對你更加信任，高官厚祿任君選的吧？怎麼還待在這個小地方。”
單掌櫃想不通，為什麼老毛子要待在這個小地方？
“的確如此。圍剿龍問天勝利後，反犬王欲封我為大將軍，賜良田千畝，美女百名，隨他到中宇星域任職。但我考慮到龍問天的餘孽還沒有肅清，特別是他的兒子聖嬰還沒有抓到。所以，我主動要求留在落龍嶺，協助三位魔爺抓捕前來吊唁龍問天的反魔分子。反犬王無奈，隻好依了我。但他承諾會繼續研究如何治好我的殘廢肉體，爭取有一天恢複我的一身修為。從此，我化名老毛子，在白龍廟悄悄潛伏了下來。不瞞你說，根據我提供的情報被剿滅的反魔分子不計其數，也算是戰功赫赫了。期待有一天我能夠遇見聖嬰，活捉了那小子，進貢給大魔王，那才叫奇功一件呢！如果真能實現了這個願望，我也就安心功成身退、頤養天年了。”
老毛子笑道。
“毛子哥高風亮節，小弟自愧不如啊！”
單掌櫃衝著老毛子豎起了大拇指。
“你也不錯，最近為魔爺們提供了不少有用的情報。慢慢來，假以時日，你一定會成為一個出色的間諜的。”
老毛子鼓勵道。
單掌櫃被他說得臉騰地紅了，前段時間，自己的確為邪魔提供了不少情報，想起來就後悔不迭。
“我到毛子哥麵前那是小巫見大巫，不值得一提！毛子哥有如此大成就，怪不得三位魔爺不敢小覷你，那些小妖們也願意服從你的指揮。”
單掌櫃說道。
“你這話說得非常對，如果不是我功勳卓著，我在落龍嶺也待不下去。不過，話說回來，畢竟是一身功力儘失、人又垂垂老矣，也不敢過分囂張跋扈，怕惹那三個魔頭生氣，一口吞下老毛子。唉！昔日輝煌已難以再現，隻能夾著尾巴做人，苟且偷生罷了。”
老毛子連連擺手，苦笑著。
“人都有老的時候，活著就是勝利。”
單掌櫃安慰道。
老毛子點了點頭，對單掌櫃生出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二人一邊談著，一邊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了來龍客棧大門口。
“來龍客棧這四個字聽說是龍問天題寫的？”
老毛子停下了腳步，仔細地端詳著大門上方那四個金色大字。
“是的，祖上傳下來的。毛子哥如果覺得不合適，我等會就把這四個字取下來。”
單掌櫃陪笑道。
“掛著吧！想那龍問天也是一代豪傑，若不是我們不是一路人，我還是挺欽佩他的。他的字寫得方方正正、剛勁有力，透著一股正氣，是難得的墨寶。過了幾百年後，就這四個字就能讓你家富可敵國的。”
老毛子笑道。
“謝謝毛子哥的寬容！我又不是修士，幾百年後，我早已作古，這四個字能值多少錢就與我無關了。”
單掌櫃笑道。
“至少說，你的兒孫後代會受益的。”
老毛子打趣道。
“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會有他們自己的生活的，我們無須為他們考慮那麼多。毛子哥，請進客棧！”
單掌櫃淡淡地說道。
“那也是，把自己活明白就行，考慮那麼長遠乾嘛？”
老毛子隨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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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大門口，伸頭望了望客棧裡麵的情況，又趕緊縮回了頭。
“這大廳裡麵怎麼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
老毛子狐疑地問。
“唉！還不是魔大爺突擊搜查客棧造成的。被他那麼鬨兩次，誰還敢來我客棧居住？我之前已經跟您彙報過了，說是客棧除了那姑娘，一個客人也沒有。怎麼啊？難道毛子哥對我還信不過？怕我為您擺一桌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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