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是第一個歸順的,態度十分恭敬,還主動上繳了所有的地盤和產業。蘇然念他識時務,就讓他繼續管理原來的手下,負責城西的夜市秩序。
“猴子,豹哥在哪裡?”蘇然的聲音冰冷得像是寒冬的堅冰。
猴子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卻發現電話根本打不通。他臉色一變:“然哥,豹哥的電話關機了!”
“不用打了。”蘇然站起身,眼神裡充滿了殺意,“他跑不了。”
他轉頭看向老炮,沉聲道:“老炮,你帶二十個弟兄,去豹哥的老巢。記住,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另外,封鎖城西所有的出口,不準任何人進出!”
“明白!”老炮拎著開山刀,轉身就走。
火狐狸走到蘇然身邊,低聲道:“你怎麼確定是豹哥?萬一搞錯了……”
“不會錯。”蘇然打斷她的話,指了指那個黑色麵罩,“這種檀香,整個城西,隻有豹哥在用。而且,三天前,豹哥以巡查夜市為由,進入過忠義堂的書房,當時隻有白麵書生一個人在。他是在踩點。”
火狐狸的眼神一凜:“好個陰險的家夥!虧我們還這麼信任他!”
“信任?”蘇然冷笑一聲,“在這個江湖上,能信任的,隻有自己手裡的刀,和身邊的兄弟。”
他的目光掃過書房裡的眾人,沉聲道:“從現在起,忠義堂戒嚴,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所有歸順的幫派頭目,全部集中到一樓的大廳,由我親自問話!”
“是!”眾人齊聲應道。
一樓的大廳裡,燈火通明,十幾個歸順的幫派頭目,正坐在椅子上,臉色忐忑地交頭接耳。看到蘇然和火狐狸走下來,他們立刻站起身,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
“然哥,您回來了!白麵書生沒事吧?”
“然哥,肯定是暗影堂的狗雜種乾的!我們願意跟著您,跟他們拚了!”
蘇然沒有說話,隻是目光冰冷地掃過眾人。他的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刀,刮過每個人的臉,讓那些原本嘰嘰喳喳的頭目,一個個都閉上了嘴,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豹哥呢?”蘇然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眾人麵麵相覷,一個瘦高的頭目小心翼翼地說道:“然哥,豹哥……豹哥剛才說家裡有點事,先走了。”
“走了?”蘇然冷笑一聲,“他走得了嗎?”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被猛地踹開,老炮拎著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走了進來。那個男人的胳膊被打斷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正是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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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哥看到蘇然,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隨即又變得凶狠起來:“蘇然!你他媽敢動我!暗影堂不會放過你的!”
“暗影堂?”蘇然緩步走到他麵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臉,“你以為,你把我們騙出忠義堂,就能殺了白麵書生,然後帶著暗影堂的人,吞掉我的地盤?”
豹哥的臉色一變,眼神裡充滿了震驚:“你……你怎麼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蘇然的聲音冰冷刺骨,“你留在麵罩上的檀香,就是你最大的破綻。”
豹哥的臉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自己徹底暴露了。他突然像是瘋了一樣,朝著蘇然撲了過來,嘴裡嘶吼道:“我跟你同歸於儘!”
火狐狸眼疾手快,手裡的短劍寒光一閃,直接刺穿了豹哥的膝蓋。
“啊!”豹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跪倒在地上,膝蓋處的鮮血汩汩流出。
蘇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說,暗影堂的堂主是誰?你們的下一個目標是什麼?”
豹哥咬著牙,死死地盯著蘇然,一言不發。他知道,自己落在蘇然手裡,橫豎都是一死,還不如硬氣一點,說不定還能留個全屍。
蘇然冷笑一聲,轉頭看向猴子:“猴子,把那個U盤拿來。”
猴子立刻跑了過來,將那個銀色的U盤遞給蘇然。蘇然接過U盤,在豹哥的眼前晃了晃,沉聲道:“你以為,你不說,我就查不到了嗎?這個U盤,是你們的人落在廢棄工廠的,裡麵有什麼,我很快就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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