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報聲撕裂地下基地的死寂,培養艙爆裂的玻璃碎片如霰彈般飛濺。林晚的電擊槍瞬間釋放出藍色電弧,擊中最近的機械怪物,焦糊味混著培養液的腥甜彌漫在空氣中。火狐狸的霰彈槍噴吐著火舌,金屬義手抓住飛來的機械爪,硬生生將其擰成廢鐵:“這些東西沒有痛覺,得打核心!”
我揮出蝴蝶刀,刀刃精準刺入一隻怪物胸口的電子核心。幽紅的光芒熄滅瞬間,怪物如斷線木偶般癱倒。但更多的機械軀體從四麵八方湧來,它們關節扭曲成詭異的角度,指甲化作鋒利的鑽頭。林晚突然拽住我後領往後一拉,一道激光擦著鼻尖射過,在岩壁上熔出焦黑的洞。
“它們在進化!”林晚舉起手機,屏幕上跳動的數據顯示怪物的攻擊模式正不斷變化,“每消滅一個,剩下的就會調整戰術!”她的聲音被爆炸聲吞沒,火狐狸扔出的手雷在怪物群中炸開,殘肢斷臂混著線路零件如雨落下。
混亂中,監控屏幕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王後的全息投影浮現,她身著純白禮服,玫瑰胸針在胸前流轉著冷光:“真讓我失望,連這些初級守衛都搞不定?”她輕揮指尖,地麵突然裂開,無數金屬藤蔓破土而出,纏住我們的腳踝。“知道為什麼選你們當棋子嗎?因為你們都有致命的弱點——對真相的偏執。”
火狐狸的機械義手迸發出耀眼的電流,燒斷纏住她的金屬藤蔓:“少廢話!當年你為什麼假死?”
“假死?”王後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投影分裂成三個虛影,分別出現在我們身後,“你們搞錯了因果。從始至終,‘王後’不過是個代號,就像這島上的每具軀體——”她的虛影化作數據流消散,“都是為終極計劃準備的容器。”
林晚突然舉起微型攝像頭,鏡頭對準空中的數據流瘋狂拍攝:“她在傳輸數據!這些機械怪物就是接收終端!”話音未落,所有怪物突然停止攻擊,整齊地退向兩側。通道儘頭,一扇刻滿玫瑰浮雕的大門緩緩升起,王後的聲音從門後傳來:“敢推開這扇門,就做好成為新世界‘祭品’的準備。”
我握緊蝴蝶刀走向大門,火狐狸和林晚緊跟在後。門後的場景令呼吸停滯——巨大的環形控製台中央,懸浮著一顆水晶球,裡麵封存著城市的3D模型,無數紅色光點如同病毒般在建築間蔓延。而在控製台前,站著三個一模一樣的王後,她們同時轉身,嘴角勾起同樣的弧度。
“歡迎來到‘棋局中樞’。”三個王後異口同聲,“這裡存儲著所有棋子的記憶、弱點,以及......”她們抬手指向水晶球,“整個城市的命脈。看到這些紅點了嗎?它們是埋在市政設施裡的炸彈,隻要我按下按鈕——”
火狐狸的霰彈槍對準最近的一個虛影:“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想要的,不過是讓所有人看清真相。”王後們的聲音重疊成轟鳴,“這個世界本就是個巨大的棋局,有人製定規則,有人被迫遵守。而玫瑰棋局,不過是想成為執棋人。”她們突然分裂成無數數據流,湧入水晶球,“現在,選擇權在你們手裡——是摧毀一切重新開始,還是繼承這個搖搖欲墜的棋局?”
林晚的手指懸在控製台的自毀按鈕上,眼神卻望向我:“周野,你說過真正的強大是在暗流中堅守本心。但如果堅守的代價是毀滅,該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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