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消散後的戰場彌漫著焦土與腐臭混雜的氣息,鐵牙殘破的機甲在遠處冒著青煙,阿夜半跪在地上,狼頭匕首深深插入地麵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赤焰左肩的傷口還在滲血,三尖兩刃刀上的火焰黯淡如殘燭。千禧火狐的虛影幾乎透明,勉強懸浮在審判之劍上方,發出虛弱的嗚咽。
“大家...都沒事吧?”我握緊焰的銀絲匕首,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儘管擊退了燼,但每個人身上的傷勢和千禧火狐的狀態都在提醒我,這場勝利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話音未落,地麵突然劇烈震顫,那些曾用來召喚幽冥戰士的暗紫色魔法陣竟開始逆向運轉。黑色霧氣從陣眼湧出,在空中凝聚成一張扭曲的人臉,那聲音如同指甲刮擦金屬般刺耳:“蘇然,以為殺了燼就能高枕無憂?幽冥深淵的力量,豈是你們這些螻蟻能阻擋的!”
千禧火狐的虛影猛地一顫:“是黑袍人的殘魂!他竟然將意識寄存在這些魔法陣裡!”
黑袍人的殘魂發出桀桀怪笑:“既然你們喜歡破壞我的計劃,那我就讓你們親眼見證,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隨著話音落下,所有魔法陣同時爆發出刺目的紫光,地麵轟然裂開,一座巨大的血色祭壇緩緩升起。祭壇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幽冥符文,中央懸浮著一顆跳動的暗紫色心臟,正是黑袍人本源核心的殘片。
“不好!他要借助祭壇完成核心重組!”千禧火狐急聲警告,“一旦讓他得逞,深淵的封印將徹底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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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焰強撐著站起身,三尖兩刃刀重新燃起火焰:“不能讓他得逞!我來拖住祭壇周圍的守衛,蘇然你趁機毀掉核心!”阿夜也握緊匕首,眼中閃過狠厲:“我負責清理空中的威脅。”鐵牙從機甲殘骸中掏出一把能量手槍,聲音沙啞:“算我一個。”
我點頭示意,記憶鎖鏈在身後舒展。然而還未等我們行動,祭壇四周突然湧出無數幽冥鎖鏈,這些鎖鏈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所過之處連空氣都泛起陣陣漣漪。更可怕的是,鎖鏈頂端連接著一個個半透明的人影——全是被黑袍人獻祭的幽冥族!
“他們...還活著?”我瞳孔驟縮。千禧火狐的聲音充滿悲戚:“不,這些是被抽取了靈魂,僅存軀殼的活屍。黑袍人用深淵之力操控他們,既是祭品,也是最忠誠的守衛。”
幽冥活屍們機械地揮動鎖鏈,每一道攻擊都帶著能腐蝕萬物的暗紫色能量。赤焰的火焰牆在觸及鎖鏈的瞬間轟然熄滅,阿夜的匕首砍在鎖鏈上,竟濺起一串黑色火花。鐵牙的能量手槍射出的光束,被幽冥活屍們輕易吸收,反而讓他們的攻擊變得更加淩厲。
我揮舞審判之劍,千禧火狐僅存的靈火在劍身上忽明忽暗。記憶鎖鏈纏住幾隻幽冥活屍,卻發現讀取到的隻有一片混沌與絕望。“這些活屍的意識已經被完全抹除!”我大喊,“隻能強行摧毀!”
就在戰鬥膠著之際,血色祭壇上的暗紫色心臟突然劇烈跳動,黑袍人的殘魂發出癲狂的大笑:“獻祭開始!”無數幽冥活屍突然舍棄攻擊,紛紛撲向祭壇,化作一道道暗紫色流光沒入心臟。心臟的體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祭壇四周的符文也亮起刺目的光芒。
“來不及了!”我咬緊牙關,將記憶之力與焰的匕首之力瘋狂融合。金色光芒在匕首尖端凝聚成錐形,我身形一閃,朝著祭壇中央衝去。然而剛靠近祭壇,一股無形的屏障便將我彈飛出去,五臟六腑仿佛都被震碎。
赤焰見狀,將全身火焰之力凝聚成一顆燃燒的流星,朝著屏障撞去:“蘇然!我幫你開路!”阿夜踩著幽冥活屍的頭頂,狼頭匕首劃出一連串殘影,試圖乾擾黑袍人的殘魂。鐵牙則不斷用能量手槍射擊,吸引幽冥活屍的注意力。
在夥伴們的掩護下,我再次衝向祭壇。這一次,審判之劍與焰的匕首同時發力,金色光芒與暗紫色屏障激烈碰撞。千禧火狐的虛影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長鳴,化作一道璀璨的火光融入劍身:“主人!這是我最後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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