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阻止,甚至將滿朝死去的官員汙蔑為弑君叛賊。如此一來,等他以清君側的名號殺了翼王和勤王之後登基,普天之下就不會再有人指責他這皇位坐得名不正言不順。
他是皇帝幼子,是皇帝和丫鬟苟且所生的孩子。
生來地位卑賤,憑著一股子不服輸的勁兒活到了今天,在沙場八年搏殺,才得到官家重用。
他的手段,謀劃,果決,狠辣,都在三個兄長之上。
他比誰都強。
再強的人也有弱點。
他曾經死於這個弱點,如今,他要重新選擇,他要讓這個弱點,永遠長在他的心上,成為他堅不可摧的鎧甲。
“爺,爺,您怎麽啦,是哪裏不舒服嗎,奴婢這就去請禦醫給您把脈。”
魏浚屹回過神,對丫鬟搖了搖頭,忽然折扇一合,對丫鬟道,“我沒事,讓他們繼續趕路,別讓林小姐等久了。”
“是,奴婢這就去。”
魏浚屹閉上眼,安靜地等待和她相遇的一刻。
林府,後院。
天高雲淡,湖水微漾,兩隻白鶴在湖邊悠然信步。別院清淨,栽種著許多花草,下人打理的很仔細,一年四季,無論如何變幻,小小的庭院都別有雅趣。
魏浚屹熟門熟路往裏走,很快在一株鬆樹下看見想見的人。
鬆樹參天,枝繁葉茂,樹下擺著桌椅,一塊山水屏風擋住倩影。
魏浚屹緩步走過去,下人見到他,都時趣的退出老遠。
桌上攤開一幅畫,林暮靄正趴在畫上休息,眉目微合,睡顏如花,沒有發現有人站在身側。
魏浚屹彎腰去看那幅畫,畫中寥寥幾筆勾勒出一個男子清晰的輪廓,淡墨輕染,栩栩如生。
見到畫中人的一刻,魏浚屹微微怔住,那分明就是他的臉。移開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她此時好夢正酣,唇角微微勾起,憨態可愛。魏浚屹忍不住伸出手指,想捏捏她尚顯稚嫩的臉頰,卻在這時看見她袖子壓住的一角提著字——
寫的是:換我心,為你心,始知相憶深。
魏浚屹坐在她身側,趴在桌上,側頭深深凝望她,像是怎麽也看不夠。
沒多久,她醒了,揉一揉睡眼,回頭見到他,呀了一聲,“你怎麽來了?”
魏浚屹含笑道,“我來娶你。”
“娶我?”她有些懵,“可是官家的旨意上說,要到秋闈之後,還有三月,我們才成親......”
未等她說完,魏浚屹就以手指抵在她的唇上,“不,我等不了那麽久,現在就娶你可好?”
”?旨抗想你,婚的賜家官,了膩活是不是你“,道怪嗔,了興高不她”?屹浚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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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憶相知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