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能恰到好處的開啟暗門,給人生出神秘莫測的錯覺,仿佛鐵門真的活了過來,令人不免心生戒懼!
其實有些事或物往往就是這樣,初始總會給人繁瑣複雜之感,令人對其生出錯覺,恰如昔日老虎麵對的黔驢,在一切未明之時,就連老虎也對那隻名垂千古的黔驢生出戒懼之心,可見無論人或是老虎,在麵對未知事物時,生出狐疑戒懼之心,實乃常情也!
是以有時越是看起來神神秘秘複雜至極的事,往往揭破謎底之時,卻總是那麽的簡單,常常忍不住為自己的愚蠢錯覺而啞然失笑!
此刻老酒鬼雷動天正是這種心情,隻不過他卻笑不出來,一門之隔的風雖可能有些許差別,但卻不應該相差如此之多,而這一次老酒鬼雷動天已不需要去猜,便已清楚了為何一門之隔就會有如此大的反差!
原來在看起來不大不小的穀底中布滿了各種奇花異草,奇花異草中都是些亂七八糟的亂石,亂石上草叢中密密麻麻的盤著大小不一色彩斑斕的毒蛇,就像夜空裏那些數不清的星星,永遠沒有人能弄清楚究竟有多少!
山穀中此刻看去唯一沒有蛇出沒的地方,就是一條人工修築的甬道,筆直的通向前方,看似一眼就能望到儘頭,卻發覺甬道的儘頭居然也是高數十丈的陡峭崖壁,頓時令人有種墜入蛇窩無路可走之感,心中不免多出幾分寒意!
縱然此即山穀的風與石室中的風並無二致,那些江湖漢子的身體還是莫名的生出陣陣寒意,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那些江湖漢子心中其實明白,看似無路可走的山穀和大大小小數不清的毒蛇,隻不過是諸葛幫又一次的揚威恫嚇而已,畢竟那些江湖漢子對於諸葛幫還是有不小的用處!
是以諸葛幫怎會做出自毀基石的事,除非諸葛幫的幫主是個是非不分毫無心機的蠢蛋,但能憑一己之力帶著諸葛幫在江湖中攪風攪雨,諸葛幫的幫主絕不可能是個蠢蛋,最多是個被欲望吞噬的瘋子,瘋子當然有可能是蠢蛋,蠢蛋卻很難成為瘋子!
那麽這些江湖漢子既已明白諸葛幫的恫嚇威脅之意,為何還會忍不住心生寒意,其實就是因一個人,一個剛剛出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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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此刻就站在白衣男子的身旁,又瘦又高的身上披著一件漆黑的袍子,臉上也蒙著一塊黑布,隻露出一雙眼睛,渾身上下透著一絲莫名的詭異,尤其他的眼睛,露出一種比毒蛇還要陰毒的神情,仿佛那一刻山穀內所有的毒蛇散發出的陰冷,都匯集到了他的眼中!
更詭異的是這個人明明站在那裏,卻絲毫也感覺不到他是個真真實實的人,恍恍惚惚中他仿佛變成了一條正在扭動的毒蛇,張著血盆大口吐著猩紅的信子,隨時隨地打算吞噬麵前的這些人,甚至山穀中大大小小的毒蛇散出的陰冷,都不及他一人帶來的寒意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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