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心之人,渾然忘了世間最難猜透的就是人心,隻因世間萬物萬事,恰如人心般難以琢磨,人心之善惡,往往就在一念之間,不然何來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之語!
白衣男子目光淡淡劃過眾人麵龐,自然看出眾人眼中藏匿不住的不屑之色,當下心中暗道:這些蠢材定然將蛇王之語當成了刻意溜須拍馬之詞,卻哪裏知道若非老子與幫主有著血緣之親,隻怕自己在幫中的位置早已不保!要是這些蠢材知道,昔日曾有人妒忌蛇王,發了幾句牢騷,便落個屍骨無存,焉還敢露出不屑之色!當下哈哈一笑道:“蛇王之語半點不假,大丈夫生而為人,自然不願籍籍無名,落個淒淒慘慘的下場!恰有本幫幫主天縱英才,帶領諸位英雄豪傑橫掃江湖,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這些江湖漢子眼見白衣男子此舉,立時收起了眼中的不屑之色,七嘴八舌的附和道:“二公子與蛇王之語,令我等如撥開雲霧見明月,願赴湯蹈火為幫主大業儘些許綿薄之力!”
老酒鬼雷動天眼見這些江湖漢子卑鄙無恥的模樣,隻覺得心中煩悶至極,恨恨的閉上了眼睛,來了個眼不見為淨,隻可惜卻是耳根難靜,幾欲一腳踢翻幾個厚顏無恥的家夥,方解心頭之恨!
就在這時,山穀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駿馬的嘶鳴,接著十幾輛馬車無聲無息的飛奔而來,駕車者俱是身材魁梧的大漢,皆是一身白衣,臉上帶著青銅麵具,隻餘一雙雙充滿殺氣的眼睛,此等氣勢便知這些人絕沒有半個庸手,不然如何可令馬車無聲無息的來到眾人麵前,隻怕那一聲駿馬的嘶鳴,也是故意為之!
拉車的馬兒俱是雄健非凡的上等好馬,顧盼之間仿佛也帶著些許傲氣,好像它們不是拉車的馬,而是曾在萬軍之間縱橫自如的將軍,隻能被人豔羨崇拜!
馬自然是好馬,駕車的人當然也是一流高手,馬車呢?
馬車看起來更是絕非凡品,處處透著蜀中獨有的風采,每一處細微之地,都做的精美無比,既有蜀中山川的靈秀,又不失天府之國的華貴,還帶著幾分蜀中火辣辣的熱情,著實不得不令人感歎蜀中能工巧匠巧奪天工的妙手!
隻不過看起來絕非凡品的馬車,卻透著幾分怪異之處,那是因本該留有車窗的地方,偏偏沒有車窗,而是一塊塊雕滿珍禽異獸的木板,擋在了本是車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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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馬車自然都會留有車窗,一是可透過車窗瀏覽沿途的景色,二可方便透氣,以免坐進馬車之時太過氣悶,縱有不願被人窺視之心,大多也隻不過是多裝個簾幕,哪有這種密閉的如木箱子般的馬車!
老酒鬼雷動天自問行走江湖數年,得意時王爺的豪華馬車也曾坐過,落魄到隻是一個平板的馬車也曾坐過,但諸葛幫這種有如木箱子般的馬車卻非但不曾坐過,就連見到這麽奇怪的馬車也是平生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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