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結了疤,就不會再痛,心中的傷即使結了疤,痛隻怕一生都難忘!
老酒鬼雷動天那日什麽都沒有說,隻是一杯一杯不停地與唐斬喝酒,直到二人徹底喝到沒了氣力,幾乎不省人事般精疲力儘的癱倒在地上!
老酒鬼雷動天當時雖不清楚怎麽開解唐斬,但他明白這時候的唐斬隻有醉的不省人事,也許才能短暫的忘記心中的傷……
如此十數日,唐斬與老酒鬼雷動天幾乎醒了就是喝酒,醉了就躺在地上,哪裏還有半點江湖中成名英雄好漢的模樣,好在二人皆不是沽名釣譽之徒,也更不會在意別人投來的異樣目光,隻不過唐斬自此之後卻再為提過那個女孩子半句,老酒鬼雷動天自然更不會提及!
老酒鬼雷動天心中明白,唐斬越是不再提那女孩子,越是愛的深愛的真,隻可惜那女孩子福薄,唯有心中替他們二人暗暗惋惜,不然唐斬與那女孩子若聯袂江湖,不知要羨煞了多少紅男綠女,惹來多少嫉妒的目光,正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直到那一天,唐斬與老酒鬼雷動天分別之際,老酒鬼雷動天若有所思的望著天邊,故作輕鬆的道:“路還很長,一切都還有希望!”
唐斬隻淡淡的回了一句:“我明白!”
自此唐斬與老酒鬼雷動天數年不曾相見,老酒鬼雷動天以為唐斬早已放下,誰知聽唐斬所言,方知唐斬非但沒有放下,反而用情至深如此,心中不免五味雜陳,憐世事無常,非人力所能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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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白衣男子突然麵色一變,眼中閃出一絲凶狠陰毒之色,手輕輕一揮,示意手下人向老酒鬼雷動天的馬車靠近,神情中帶著些許惱羞成怒!
唐斬聽著馬車外諸葛幫眾人移動的腳步聲,居然大笑了起來,笑聲來的有些突然,不光悄悄靠近的諸葛幫眾人一臉疑惑,就連老酒鬼雷動天和唐純也有些詫異!
老酒鬼雷動天透過車窗看去,立時已明其理,喝了口酒衝著唐斬眨了眨眼道:“看來有人吃了純兒這小丫頭的暗虧,有些氣急敗壞,惱羞成怒了!”
唐純兒雖年幼,有些小孩子的天真,但卻極其聰敏,立馬也發覺到了馬車外的異樣,當下嘻嘻一笑,吐了吐舌頭道:“白衣叔叔此刻定是發覺自己的手麻癢難當,於是要來找純兒的麻煩了!”語氣輕鬆,似乎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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