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般的赦令。
宣布了秦良生的死期!
蘇木在秦家搬出鎖龍樁那一刻,就已經想好,今日要麵對上秦良生!
他不懼,也不能懼!
要殺薑半山,若連秦良生這樣的小人物,都搞不定的話,也別提複仇,乾脆隱居算了!
“殺!”蘇木俯衝而來,心中感應虛空。
那柄早已融入虛空中的黑金之劍,在他的靈識召喚下,於秦良生的背後,突兀刺出!
咻!
長劍貫穿了秦良生的後心,又帶起了一片血花,讓秦良生先前修複好的傷口,再次崩解!
劍影森森!
諜影重重!
蘇木靈識操縱下,黑金劍帶著一條條長尾,將秦良生前前後後貫穿了十七次!
當劍勢稍減,蘇木便收回來,吐出一口精氣,黑金劍再度出擊。
那些追著蘇木而來的秦家子弟,紛紛禦空而上。
替他們的家主,阻擋蘇木劍影。
“一不小心,居然讓你成長到了這一步!是我們的疏忽,但你以為這樣能殺了我,未免也太過天真!”秦良生周身罡風鼓蕩。
絲絲縷縷的電弧,從地下湧入他的腳底。
這一刻,他看起來如同一道虛幻的影子,給人一種極其恐怕的威壓。
“地氣歸於地脈,我便不能用了嗎?”秦良生哈哈大笑,“秦家的先天絕龍陣,其陣基不在外,而是以我之身為觸發條件,在秦家,我立於先天不敗之地!憑你這黃口小兒,也敢定我死期?”
隻見秦良生轉瞬之間,就被地氣中重新湧出的電弧,修複了身上的傷勢。
他的體表,泛出瑩瑩綠光。
在這綠光的籠罩範圍內,即便快如數十條殘影的黑金劍,也被捕捉到了身影。
而且,蘇木還感覺到,自己傳說中的劍,竟有脫離掌握的感覺。
“收!”蘇木忙將黑金劍收回。
握於手中,再次激發靈氣,朝著秦良生打出一道劍氣!
砰!
劍氣化為一道白色劍光,正與秦良生伸出二指,點出的一道真氣撞在一起。
空氣一陣震蕩,那些秦家子弟,於空中不穩,全都墜落下去。
秦良生背負雙手,傲然之極,“把你的所有秘術都使出來,這樣,你才能死得無怨!”
“哼!”蘇木不被他的話給影響。
對方宛如真正的立在了先天不敗之地,十分難殺。
哪怕他的氣海中,靈氣如水,依然不行。
這片土地隻認秦良生!
讓人錯愕!
這就是大族的底蘊麼?巧奪天地之造化,打造出一片巧奪天工的洞天福地?
“你蘇爺爺累了,今日就先跟你玩到這!”
蘇木說完,黑金劍禦在腳下,靈氣灌注足少陰腎經,咻的一聲,竄了出去。
“你能跑得了嗎!”
秦良生探出一隻大手,如一隻迎風見漲的老鷹,轉瞬間就將蘇木給籠罩住。
啵!
就在蘇木被秦良生的大手捉住之際,虛空中出現了一隻手,與一道黑色的虛空裂縫。
蘇木直接被拉進了虛空裂縫中!
等蘇木眼睛能視物時,人早已經遠離了秦家,出現在客棧之內。
是月離!
蘇木長籲了一口氣,手一揮,黑金長劍遁入虛空,他苦笑道:“你這又是什麼秘術?可否教教我?”
月離氣的銀牙緊咬,像是要把蘇木給吃掉!
“你能不能不要逞能?逃就是了,為什麼要回去與他打?秦家的先天絕龍陣,比我想象中要厲害得多!你是不是想死啊?”
月離越說越激動,恨不能把蘇木按在地上暴打一頓。
若不是她及時出手,蘇木今天多半要交代在那裡。
蘇木輕歎道:“我總要知道,跟敵人的差距有多大吧?”
“現在知道了?”月離氣鼓鼓道。
蘇木點著頭,“修為上差距不大,底牌差的不是一個數量級,他保命的手段,太多了!”
“你知道就好!”
月離也跟著輕歎一口氣,又道:“難怪姬百川要結盟,今日秦家一行,沒想到這種破敗之地內,還藏著這麼一個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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