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疑惑道：“我不舍得？是指我身上的某件物品？還是什麼？你放心我肯定舍得！”
寒煙湘靈將上陽之書與那本看不懂的書，一並收起來後，用溫柔的眼神看著蘇木。
她緩緩道：“我說你不舍得，你就一定不會舍得！”
蘇木不信。
寒煙湘靈便道：“如果讓月離、雲依、南之儀三個人都忘記你的存在，你舍得嗎？”
“什麼意思？”蘇木這回是真不懂。
寒煙湘靈輕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是一個多情的人，從很久以前就是，你剛才打撈到的那本書，你看不懂是因為那是曾經的‘我’故意那麼寫的，因為……那是我的心事，關於你的心事。”
蘇木聽得一陣失神。
寒煙湘靈接著又道：“她們之所以被你吸引，是因為從很久以前，就已經注定了這段緣分，是那種寧可爭朝夕之間，也要糾纏的緣分，因為……她們都是不能長生的，而你我不死，你能給的隻是一段又一段旅程！”
蘇木震驚地看著她，感覺這一刻，她就是個巫師。
竟說一些讓人聽不懂的話。
寒煙湘靈道：“你為了使他們不死，分別在她們的身上留有了你一部分意誌，其實不是隻有你在輪回，他們也跟你在一起輪回，經曆無窮無儘的輪回。這是你來靈境，找我遇到的緣。”
蘇木聽著，感覺自己在自己的腦海中建立了一個脈絡。
他感覺有些懂了！
但他有些不敢相信。
蘇木道：“你會不會騙我？”
寒煙湘靈一臉認真地看著蘇木，又問了一句，“你舍得嗎？”
蘇木不答。
寒煙湘靈道：“其實，拿走她們的記憶，她們隻會再經曆這一世，從此沒有了你留在他們身上的意誌，他們就不能繼續輪回了，你手中的那本十大聖女圖鑒，可不就是你自己的嗎？就是一直在輪回而已。”
蘇木沉默。
寒煙湘靈歎了口氣，雙手往後一背，悲憫道：“如果一切推算都沒變化，你到目前為止，應該已經將你手中那本十大聖女圖鑒的轉世者都碰到了，但一切又仿佛都變了，你隻遇到了三個！”
蘇木還是不說話。
“唉！可就是這三個人身上就有最多的意誌，隻要將它們收回，你識海中的門前，就會多一把鑰匙，你舍得放手嗎？”寒煙湘靈望著蘇木，不知該怎麼辦。
蘇木無力地癱軟坐下，他有些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
這與他最初的打算，是相背離的。
等這些事情一結束，他本打算跟南之儀隱居山林，過與世無爭的生活。
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思前想後，又看向寒煙湘靈，問道：“如果我將意誌收回，她們會立刻死嗎？”
寒煙湘靈想了想說道：“在葉氏沒有拿到神器之前，你若殺了葉氏，沒有人會死，但幾十上百年後，她們注定要在這靈境中老死，因為她們不能長生！”
蘇木擰眉。
寒煙湘靈接著又是一歎，“如果不拿回意誌，打開你的識海，重新掌握五大至尊秘術，葉氏一旦拿到神器，你、我、南之儀，甚至所有靈境中的這些生靈們，都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被他殺死，而我們兩個可能，再也沒辦法繼續在這靈境中無限輪回了。”
“因為神器？”蘇木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
寒煙湘靈點頭。
她輕歎道：“神器是你來到這處靈境，留下穩固這靈境的至寶，是一柄劍，而劍鞘……”
說到這兒，寒煙湘靈指向了蘇木脖子前的吊墜。
蘇木眼睛都瞪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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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蘇木聽到這個消息，震驚不已。
寒煙湘靈想了想，又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神器的器靈應該在你這吊墜中，而不是在神器上，因為他是個很沒譜的器靈！”
蘇木感覺晴空劈下來一道閃電，正擊在自己的天靈蓋上。
這也太讓人無語了吧！
他閉目，開始冥想，恍惚間整個人就來到了一片昏黃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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