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一次出手,讓周陽免去太多麻煩,內心更加堅定於二人的情義。
“啊呀,對了,我想起來了,陽,你不是你父親的公司被家族暫管的嗎?你也老大不了,怎麽還混日子呢?咱們兄弟兩也好弄點合作啥的呀。”忽然,薑銘當著眾人一拍後腦勺,薑銘的話雖然沒有破,但目的已經十分明了,隻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他的用意。
所有人均是倒吸一口涼氣,這才發現,原來一直被忽視的周陽跟薑銘的關係竟然好到這種程度,否則誰會在這樣的場合下,用這樣的方式為人出頭,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得罪人了,這是在趕儘殺絕!
雖然薑銘問的是周陽,可所有人卻看向周為進。包括那些不了解事情始末的人都已從蛛絲馬跡中嗅到一點真相。
仍然坐在座位上的趙川,嘴巴張大老大,有些不敢相信地又是擦眼睛又是揉耳朵,這情節怎麽這麽帶勁,別現實中,電視裏也沒有這麽直接的吧?難道高層們話都這樣?
要全場誰最淡定,隻有周陽跟白柔,過分嗎?周陽覺得一點都過分!而白柔在被周陽那一輕撫下,繼續自己的麻將大業,手機裏不時傳出,“碰!”“吃!”“杠”。
周為進此時麵色青一陣紅一陣,騎虎難下,事情已經不能用失控來形容,為官數十年,幾時這樣丟過人,就算市委書記也沒給過他如此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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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進,不能答應他,好了,那是給兒子的。”生怕丈夫一口答應,鄭美玲早已急亂了分寸,哪管薑銘什麽身份,有多大分量,拉著周為進急切地道,聲音不高,但在場幾人都聽到了。
周為進聽後頓時感到一陣眩暈,差點站立不穩,都什麽時候了,你一婦道人家還在添亂,“你給我閉嘴啊,有你什麽事!”
麵對周為進的怒火,鄭美玲才醒悟過來,歉然一笑低頭不語,笑得比哭還難看。
周為進此時心如刀割,拒絕?可能嗎?自己唯一能拿來事的便是當初答應周陽時,有一個條件是等對方大學畢業,可這種借口能在薑銘麵前嗎?徒增笑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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