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爺!”
噬天狡一個踉蹌,趴在地上,看起來頗顯狼狽。
其身影一轉,看到自己身後一道身影,披著蓑衣,靜靜站定。
“鍾南葉,你有病啊!”
噬天狡嗷嗷罵道:“人嚇人,嚇死人,你知道嗎?”
“知道!”
鍾南葉淡淡道:“可你不是人。”
“嘿,你踏馬……”噬天狡哼哼道:“說得還挺對!”
鍾南葉隨即道:“別偷聽牆角了!”
“我沒有。”
“……”
沉默片刻。
鍾南葉再次道:“房間內被扶如雪布下了封禁,什麽動靜都傳不出來的,我也聽不到!”
噬天狡立即道:“我都說了,我沒有!”
哎?
不過片刻。
噬天狡看向鍾南葉,一臉壞笑道:“你個老東西,你也偷聽是吧?”
鍾南葉一言不發,朝著另一側而行。
很快。
一人一狡,來到另一座大殿前的長廊下坐著。
鍾南葉取出一個酒葫蘆,丟給噬天狡。
噬天狡也不客氣,趴在地上,咬開塞子,大口大口灌了起來。
鍾南葉開口道:“顧長青蘇醒,我該走了!”
“薑大人留我在此地,是擔心顧長青遇到危險,如今扶如雪在,會帶他去聖龍府,我也該去了!”
“這麽著急?”
噬天狡聽得此話,不由道:“聖龍府雖然大不如前,可靈王還是有一些,靈皇也有幾個,多你一個靈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鍾南葉取出一個酒壇子,直接打開封泥,飲了一口,道:“若非當年葉綰兒救我,我已經死了。”
“這麽多年來,我一直按照她所說,在附近各域,調查魔族信息。”
“以前,我隻為了仇恨而活,想著殺了炎雲濤報仇,而慢慢的,我才知道……”
“這太蒼天內,何等危險!”
“身為人族一份子,我好歹也儘自己一份力吧!”
噬天狡撓了撓頭道:“天塌了有個高的頂著呢,你操心什麽?”
“我就無所謂,什麽魔族不魔族,殺進來就殺進來,完蛋就完蛋唄,完蛋之前,多享受享受!”
鍾南葉聞言,笑了笑道:“你不會的。”
“我一定會!”
“你真不會。”
鍾南葉喝了一壇酒。
他一開始也看不起噬天狡,覺得這家夥就是一條黑狗。
直到薑月白告訴他,噬天狡現在記不得以前了。
而以前。
它為了太蒼天,付出了一切。
一壇酒喝完!
鍾南葉起身道:“我走了。”
“顧長青一定會去聖龍府,到時候,你我一定能再見的!”
說著。
鍾南葉身影一閃,消失在雨幕之中。
噬天狡喝著酒,喃喃道:“行吧,這兩年你陪我,也挺開心,老東西,保重吧。”
酒葫蘆扔了。
噬天狡當即貓著身子,朝著顧長青和扶如雪所在大殿而行。
“老子就不信了,區區封禁,看不到聽不到!”
……
狂風驟雨。
持續三天。
三天時間。
顧長青和扶如雪沒有離開房間一步。
第四天。
整個離火山脈間,淅淅瀝瀝的小雨滴答。
扶如雪走到窗前,緩緩打開窗戶。
相比於三天前,扶如雪看起來氣質更加獨特。
清新空氣飄散。
遠處,長廊下,耷拉著腦袋的噬天狡看到房間窗戶打開,絲毫沒有興趣。
都完事了。
還看個屁!
扶如雪伸了伸懶腰,青紗遮擋住身軀重要部位,白皙肌膚隱約可見。
床榻上。
顧長青看起來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小長青!”
扶如雪開口道:“你想吃些什麽,我去給你……讓人做……”
想到自己的廚藝,扶如雪當即改口。
“大補的!越補越好!”
“沒問題!”
扶如雪很快換了一套裙衫,走出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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