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長從靈脈之中走出。
安全度過鬼月了之後,他便再也沒有出過靈脈半步。
這一次的閉關,李善長足足用了2個月的時間。
雖然耗費的時間較長,不過這一次的閉關,還是頗有些收獲的。
“掌門。”
李善長對著把守靈脈的鐵劍門弟子點了點頭,說道:“通知在各堂長老執事,速來禮堂。”
轉身便向著鐵劍門駐地飛去。
靈脈與禮堂距離不遠。
李掌門沒用多久,便來到了禮堂。
時間尚早,他也不怎麽著急。
沒過多久,鐵劍門上下,長老執事齊聚一堂。
這便是李掌門的習慣了。
每逢閉關之後,他都要開一次大會。
聽取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些要緊的事。
“金堯縣前些日子發生了一起滅族之案,那錢家來清河詢問,可否有相關線索。”
“這是本季度本門上下收入。”
“清河縣城牆處多有殘缺,這是相關修繕所需材料和靈石。”
。。。
清河縣不算是個小縣,鐵劍門又是執清河縣牛耳的大派。
事情自然雜亂。
這一個個的匯報,直聽了半個時辰。
與會的長老執事們,也都聽的頭昏腦漲。
忽然,在場眾人心中升起了一絲悸動。
那股悸動不同尋常。
在場修為最高的李善長,原本還在聽取報告。
忽然,眉頭一皺。
冥冥中向著清河縣西方看去。
不對!
李善長猛然間,從袖口之中拿出一道金色令牌。
靈力催動之下,那道令牌徐徐飄在空中。
驟然,一道虛影形成的淡紅色箭頭,直指向西方。
“那是!誅邪令有反應了!”
下方,一位眉發皆白的長老,看著空中小小的令牌。
震驚的說道。
“誅邪令!那是什麽?”
“乃是聖朝頒發各地守護的專對邪祟的法器!”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次看到誅邪令亮起!”
“能讓誅邪令升起淡紅色的邪祟!恐怕有築基期的實力!”
。。。
“肅靜!”
李善長當然清楚誅邪令升起代表著什麽。
數十年前,還是練氣修士的他,也親自參與了一次誅邪之戰。
那一次誅邪之戰的慘烈,讓他產生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隻是這邪祟可不是那麽好遇見的。
李善長這一生,也不過隻是碰見一次誅邪令升起的異象。
沒想到第二次,竟然是在這麽突然的情況下。
守土有責!
鐵劍門掌管著清河縣大部分的產業。
有權利就有義務。
而這誅邪,便是鐵劍門的義務之一!
“鐵劍門全體練氣5層以上修士,無條件集合!”
命令迅速下達。
“出發!誅邪!”
李善長一馬當先,一道劍光直衝雲霄。
而身後,數十名練氣5層以上的修士。
如同流光一般,跟在掌門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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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旗!方總旗!”
一位飛魚衛走到一處半舊的宅院前敲了敲門。
“休假中,不接待公務,回去吧。”
那飛魚衛摸了摸鼻子,顯然已經知道是這個結果了。
不過他也是有備而來。
“武勳10點,接不接?不接我可給別人了!”
院子之中一陣沉默之後。
傳出一陣歎息之聲,“門沒鎖,推開就行。”
門外的飛魚衛暗喜,心道果然如此。
推開院門。
隻見大院之中,這位名叫方榆的年輕總旗,正在一張藤椅之上曬著太陽。
一隻黑貓趴在大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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