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外麵的天上瞧去了一眼。
「又有進境了!」
蒼穹之上,乘坐著青舟的王清溪臉色一變,眼中異彩連連,「九公子當真是天賦絕倫!不,這都不足以形容了,隻能說是妖孽了。不過,聽他這意思,是要讓咱們和洛陽侯做過一場?」
劉神隱眉頭緊鎖:「每次出府,九公子就有進境!原本幾次,尚且能看出脈絡,如今卻連我都有些看不懂—.嗯?」
他正想著,卻見本來站在洛陽侯身前的李易,竟是忽然之間,就沒了蹤影。
「人呢?」
劉神隱眼皮子一跳,竟不能察覺李易是以何等方法離開的。
「走了?!」
洛陽侯眼睛一瞪,隨即明白過來。
「這就是不讓本侯難做的方法?簡直豈有此理!」
他這心裏生出的對李易的一點好感,頃刻間蕩然無存,但細細探究之後,卻是心下悚然,因為以他與洛陽地脈意念相合之位格,竟也無法捕捉到李易的離開之法!
收攝心念,他沉聲道:「不過,他這麽一走倒是乾脆,卻留下這樓中一片混亂——」
「今日這樓中的局麵,可不是李君所致,他不過是恰逢其會,甚至還挺身而出丶見義勇為,擒住了邪教骨乾,按說該受嘉獎,而非斥責,徐某就想著回去,為他請賞,畢竟這邪教頭目一個個都受通緝,有賞金在身的。」徐正名說話間,自光落到遠處幾人的身上,「君侯若真心要處理,理應去尋薛家丶張家,以及——·—這廣異樓本身之責。」
他此番過來,本就是一路查案查到了這邊,正好廣異樓中要舉宴,便順勢來此。方才樓中一片混亂,他躲藏在人群之中,除了避禍之外,亦在搜尋線索,並且有了發現,這時見得洛陽侯在此,便想著要借力用力,大索此樓!
「君侯既來,何不徹查?」
洛陽侯眉頭緊鎖,心中權衡。
暗處,見李易已走的小倩姥姥,立刻察覺到了氣氛異樣,不由冷笑:「這幾個人是想要算計此樓了!這樓中那一個個還不曾降生的弟弟們,
固然是各懷鬼胎,但這廣異樓的勢力不小,理應被我接收,化作父親的基業!豈能被他人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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