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三人麵龐扭曲,猙獰看著韓玄。
韓玄負手而立,與他們對峙!
如今的情況,韓玄可是絲毫不懼。
“得罪我們,你會死的很慘!”那名少管家陰沉著臉,或許是傷勢實在太重,他們臉上一片慘白。
“嗬嗬……”韓玄叉腰,撓了撓耳朵,很不耐煩道:“你們是蠢貨?搞不清楚形勢?”
韓玄四周開始蕩漾璀璨玄力,步伐輕盈邁向幾人。
“哢嚓!”
眨眼間,其中有一位黑衣男子的脖子被韓玄隻手擰斷,當場飛升!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是武王府的人,你若殺了我們,你也會死的!”
少管家仍在威脅,咆哮。
“哢嚓!”
又一人倒在血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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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人傷得實在太重,連凝聚玄力的力氣都沒了,否則憑韓玄的手段定然傷不到他們。
韓玄瞥了一眼他,咧嘴笑道:“現在分得清形式?”
“你……,好!好!好!”
少管家連說三個好,滿臉潮紅,一直紅到後耳根,兩眼如利刃盯著韓玄,眼眸灰暗,又閃爍了一下,不可遏製的怒火噴薄而出。
噗通!
他雙膝一軟,跪了下去,臉上的神情迅速變化,嘴角如月勾,供起小酒窩,“爺,我分得清形式了,求你饒了我,來世我為您當牛做馬,我真的怕了,求你放過我,我上有八十歲老爹……”
突如其來的幸福讓他有點懵,嘴角的疙瘩不自覺跳動,他隻感眼睛進了沙子,腹中一陣翻江,想嘔!
韓玄嗬停他後,內心有些失望,本以為他會有什麼底牌,看來我還是太高看他們了。
雙膝一跪,鼻涕眼淚。
小嘴一張,求保平安。
看著遠處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黑衣男子,韓玄靈機一動,或許他還有些利用價值。
他事先用眸子觀察後者,確認沒危險後才落到那人身前。
不料,那名黑衣男子直接匍匐上來,扯著韓玄的褲腳,失聲痛哭起來,那叫一個真情流露。
韓玄一陣發麻,腳一抽,眼神惡心向下看,這家夥真把鼻涕擦在自己的衣服了!我草(一種植物。)!
現如今他顧不上泛惡心,直接問道:“這裡是哪裡?你追殺的又是何人?武王府又是個什麼東西?”
見著有求生的機會,那名少管家趕緊上前獻殷勤,手腳慌亂比劃,嘴唇嘟囔一一解答。
這裡位於白洲的西方,為一座北莽山脈,也是一個凶獸出沒的禁區。
至於那白毛狐狸的身世他們也不清楚,主要是武王府少主袁天風要抓的她,他們隻負責抓捕。
武王府是白洲的一等一的勢力,千年前因袁家抗蠻有功,被加封為武王,後來武王一脈的勢力漸漸壯大起來,就有了現在的武王府,如今他是武王府的少管家,也就是管家的兒子蘇索信。
說到武王府時,蘇索信明顯有些刻意誇大其詞的語調,不外乎別的,想用這番話激醒韓玄,要讓他知道他得罪的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韓玄自然看得出他的小心思,不過話還沒問完,還沒到開刀的時候:“你們少主抓那白毛狐狸要做什麼?”
“呃……”蘇索信扣了扣腮幫子,少主要做的事,他們這些下人哪敢問,最後看了看昏死過去的白毛狐狸,不假思索道:“可能是抓回去當……當小妾吧。”
“小妾?”韓玄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了,這……這人妖還能,那個的?
蘇索信白了一眼他,心中嫌棄道,真是個土包子,這有啥不能的?人類女子有的她都有。
蘇索信又解釋道:“我家少主好色,平時搜羅的美女不計其數,可能是人類女子玩膩了,想換個口味吧。”
韓玄當真是漲知識了,再次問道:“你們少主什麼境界?”
“真聚境後期。”
“哦……”韓玄點點頭,看來武王府的繼承人確實有兩把刷子。
“爺,該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了,你就放我走吧,我老爹前些天采藥摔傷了,現在還需要我回去照顧呢,您就可憐可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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