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李玄白的劍術是十全十美的十，那這世上其餘人的劍術，不管是凡人、妖族還是仙魔，最多也就二而已，不及李玄白太多。”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裡帶著絕大的自信。
小參仙興奮地道：“我知道李玄白這個名號，他是傳說中的人物。”
林蕭道：“是嗎？聖姑怎麼從來沒說過李玄白是她師父？”
“我就聽端木菱提起過這個名字，但阿菱也隻知道他是劍聖而已，並不知道關於他的事跡，我也曾經懷疑過我就是李玄白轉世，但不管是我師兄還是風尊都不願意告訴我真相。”
“還說什麼……我前世的名字擁有某種業力，一旦提及了，我前世那些大敵就能跨越山海，無視物理規律地追殺到我麵前來。”
“直到後來我自己覺醒了大部分前世記憶，才確定我自己是李玄白。”
她道：“他們所說不是誇張，是事實，那些天君的手段你現在恐怕並不知道，祂們可以隨時跨越時間長河，以逆轉因果的手段來誅殺你，以你如今的修為，恐怕絕難抵擋。”
林蕭一聽，真有些怕了，他道：“那你現在提我前世姓名，不怕那些天君知曉？”
六翼金蟬子在旁邊哂笑道：“你如今進了陰曹地府，已經是一個死人，死人哪來因果？”
林蕭一聽，奇怪地道：“死人就真沒因果？”
“人死道消，這四個字你難道沒聽過嗎？”
“人一旦死了，肉身消融，魂歸地府，哪裡來的因果？”
“死亡本身就是終極結果。”
她說到這裡，林蕭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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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又道：“我前世既是劍聖，又拯救了世界，怎麼……沒幾個人知道我的事跡？”
六翼金蟬子道：“這當然是因為有人刻意抹除掉了李玄白的一些信息，還有他的事跡。不過你前世的確很強，至少原始魔祖在你的麵前，簡直就是一隻人畜無害的小貓咪，哪像你現在，那麼懼怕她……”
“為何要抹除信息呢？我拯救了世界，為何又要抹除掉我的事跡呢？”林蕭愈發不解。
“因為當日和李玄白戰天鬥地的天君並沒有被儘數消滅，有幾位苟延殘喘，依舊留在此間世界之中。”
“這是鏡湖聖姑所做的事情……是她強壓那些門派，讓他們隱去你的事跡，因為她知道你一定會重生，若是讓那些天君知道的話，必然會有大麻煩。”
“讓你的事跡不再傳播，因果業力自然也會減少，你知道的，人言也會產生業力，隨之牽連因果，她想給你創造一個無憂無慮的環境，可謂是用心良苦。”
“聖姑……”
提到鏡湖聖姑，林蕭首先想到的便是她用自己的東西在床上自瀆的畫麵，還有她等了千年，還是等不到自己轉世的絕望。
她算是那種“重女”吧，而且還有些病嬌。
也幸好小參仙沒繼承鏡湖聖姑這些病態的性格，不然他還真有些吃不消。
隨即，林蕭又想到另外一個問題：“對了，聖姑她還舉霞飛升了，既然這世界隻是一個魚缸的話，那她舉霞飛升是去了什麼地方？會不會……連她最後也變成了所謂的天君？”
也不怪林蕭，所謂聖姑舉霞飛升和天君破碎虛空而來，這實在像是兩件很有關聯的事件，區別隻在於一個是開門出去，一個是推門進來。
六翼金蟬子笑道：“你這問題誰都回答不了你，因為站在這裡的人都沒有舉霞飛升過，又怎麼知道上界的情況如何？”
這倒也是。
而她又道：“飛升的事情先不談，這中間有些玄機，你當知道一件事……我的郎君，你前世的大敵祂們依舊還在。”
“那些強大的天君之中還有一個首領，祂的名字叫做昊天，祂的法力如祂的名字一般，如天廣大、浩瀚無邊。”
“昊天……”林蕭喃喃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也就是說，前世的我並沒有誅殺祂，祂一直躲在某處苟延殘喘是嗎？”
她沒有正麵回答林蕭，隻是道：“我覺得祂應該沒有完全隕落，而是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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