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能讓咱喝個痛快,藥王倒也是個爽利人。”
楊虎災提起酒壇,給護衛和包不平一人倒了一碗,把酒壇放在腳邊。
包不平不滿道:“黑牛,來也來了,你難道想不喝?”
楊虎災道:“咱使不來小碗,用酒壇就好。”
“黑漢子,別說大話!你當藥王穀的酒也是小肆裏糊弄客人的米酒?”
護衛哈哈大笑,“這的酒——三杯醉倒馬!拿兩壇是我想藏一壇,你還真當能喝得光?”
包不平自認酒量不錯,“三杯醉倒馬”的誇耀之語是斷不肯信,湊上去先滿飲一大口,咕咚一聲咽了下去。
忽然,包不平隻感覺一團火從嘴裏肆虐到胃裏,霸道非常!醜臉上的一對眼睛當下就紅了,扯著胸口的衣襟,捶胸頓足,止不住的咳嗽!
這那是喝酒,這是咽了把刀子!
護衛笑得肚子痛,拍拍包不平的肩膀,“兄弟,這酒要小口小口的喝,像你這樣莽,是嫌命長的喝法了……”
他話音未落,對麵的楊虎災已經提起酒壇,不喘氣地仰麵豪飲起來。
聽著咕咚咕咚的酒水下落的聲音,護衛傻了眼,不敢置信看了看手裏的碗,提錯酒了?
小嘬一口,噗……看著是一碗水,到嘴裏是一團火,一團熊熊燃燒的火!是三杯醉倒馬啊!怎麽到黑漢子這,酒都成了水了?
楊虎災一壇酒下的飛快,倒沒覺得這酒烈,隻是醇香得厲害,越喝越是神清氣爽!身體裏的靈魂此時才醒過來,好似枯木遇了甘霖!
一壇酒儘,楊虎災將酒壇向地上一摔。
護衛和包不平都來扶他,“老兄,沒事吧!”
“咱是千杯的酒量,這一壇酒算得了什麽?”
楊虎災哈哈大笑,“讓咱能喝到好,藥王穀總要空出一座酒窖來!”
護衛心裏一驚,拍拍楊虎災的肩膀道:“隻要你能把另一壇也喝了,我馬上再取酒來!”
楊虎災搖了搖頭。
護衛和包不平都長籲一聲,說能喝一座酒窖,著實把人嚇了一跳,原來已經是醉話了。
“酒是好酒,可惜少了股生氣,這麽喝倒是糟踐了。”
撇下二人,楊虎災走到一棵海碗粗、丈許高的大柳樹旁,用力晃了兩晃。
包不平來拉住他,笑罵道:“這黑鬼還說能喝,結果還不是一壇酒就發起酒瘋來了。”
楊虎災推開他,“既然藥王說給咱喝夠,咱先做個酒具再好好喝個痛快!”
護衛也來攔他,“黑兄糊塗,這是棵樹,要做吸管總是麥稈才合適,沒有麥稈,這棵草擼了皮也是不錯。”
護衛拔了棵草,遞到楊虎災手裏。
楊虎災啞然,“你們都以為咱醉了?”
兩人一起點頭,烈酒一壇,誰能不醉?
楊虎災又問:“你們都覺得咱不能拿這小樹做個酒具?”
兩人先是連聲稱是,樹當然不能做酒具。
接著又是一起搖頭,這棵樹可不是小樹了。
楊虎災衝著樹深深作了個揖,“樹兄啊樹兄,酒過於乾澀,咱借你身軀一用!”
蒲扇大手驟然張開,一掌抽在樹乾上,隻聽“呼”得一聲巨響,樹葉紛紛墜落,晃得包不平與護衛都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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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看得膽寒,“黑兄好大的掌力!”
楊虎災劃步下蹲作了個金剛式,回道:“想喝好酒,自然要肯花把子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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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掌成拳藏腰後,勢同流星攜風走!
隻聽“砰”的一聲,大柳樹給打得歪歪斜斜,樹根從土壤中爆裂出來,樹枝七零八落,如同流矢飛濺!包不平與護衛驚叫連連,抱頭遠避,後退了十幾步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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