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還是很難,接到秘籍的都是江湖中關係複雜的龐然大物。十冊秘籍想要找全,恐怕沒人能做到。”
“我知道難,卻不能不做。要是能重振即墨家就好了,讓那些欺負我們家老老小小的人都看看,江湖已不是原來的江湖,即墨還是從前的即墨!
可是蓉蓉,我好笨啊,我隻能想到一本本去試、這一個法子……”
即黎說著眼眶濕潤起來,即墨家最後的江湖血脈,本身還是個十九歲的姑娘。
即墨家近三代未出一個英雄,一個個懦弱守成,而今居然要一個女孩子扛起即墨的遮天大旗,太艱辛了……
李蓉蓉緊緊抱住即黎,自己的眼淚先不爭氣的流下來,“即黎姐,你信我,不管是誰得了秘籍我都會先拿過來給你。”
即黎搖搖頭,強笑道:“蓉蓉,別乾傻事。其實……我期待能看看這冊秘籍,卻不對這冊秘籍抱有什麽期望。”
“即黎姐,這是為什麽?”
“你想想看,你爹握有秘籍,自己不練,也不給堂主們練,反倒搞出一個小盟主會,讓後生們來爭奪,這是為何呢?”
“這個啊,即黎姐你別多想,我爹對秘籍不感興趣的,幫眾兄弟許多都有私學,我們火船幫對此一向都很開明。”
“傻丫頭,這是天下第一的秘籍,不是尋常私學,習武之人誰能不心動?真正的原因一定是秘籍裏寫著:十年內功,打通奇經八絡,一朝散儘,搗毀諸脈丹田!”
李蓉蓉驚道:“你是說火船幫的秘籍便如丐幫秘籍一樣,不破不立,破而後立!非經曆天驕變廢人才可修習?”
即黎輕輕點頭,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麽原因?
成名高手癡武還不到傻的地步,誰舍得為了一冊不明真假的秘籍放棄一身武功?寧可笑一笑,衝大家說:嗬,秘籍是假的!
李闊海不願秘籍浪費,又不能害人,索性就辦一個小盟主會,讓青年人們爭個高下,為秘籍尋個歸宿。
贏了的必是天驕,恰好可以修習,失敗了也無傷大雅,火船幫養得起個把廢人。
若是得了秘籍又不肯廢去功力……一疊廢紙,不練也罷。
李蓉蓉撅著嘴,哼哼道:“你這麽一說,我怎麽覺得我爹成了壞人了。”
即黎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輕聲道:“不是壞人,是大人,是英雄……”
再說顧飛卿與司徒盛被領去客房,偌大的火船卻隻給二人分了一間房。
司徒盛氣鼓鼓的,暗罵小龍女多事,若不是她非要拉顧飛卿參加勞什子的小盟主會,此時住在閬中城床最大的酒樓不香嗎?吃最大塊的肉,喝最美的酒不香嗎?
小公子腦袋進了水了,居然一點也不氣?
他正腹誹著,顧飛卿已經霸占了唯一的床,丟下一床被子,衝著司徒盛咯咯賤笑。
司徒盛明白了,敢情沒床睡的隻有自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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