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鞭一甩,啪!長槍登時化作兩截。
顧飛卿忿忿看著鄭天養,好個惡賊,居然這麽利用我,真是……真是乾得漂亮!
為了小龍女,些許折磨都是可以接受的。
趙無雙沒了長槍,苦笑一聲,“飛蒲草,我不想看著這惡賊做小盟主,不過你能勝他嗎?”
李夜墨這才想到,第六場結束,第七場立刻開始,四塊擂台立刻視作一個,中間的紅線可以跨過,趙無雙可沒有機會去再取一杆槍來。
李夜墨原想第七場會是趙無雙對鄭天養,可不是沒槍的趙無雙對有鞭的鄭天養。
李夜墨轉過頭,用比趙無雙更苦的笑道:“你如果不行,我恐怕差的更遠。”
“那就一起吧!”
“小盟主隻有一個……”
趙無雙道:“用這狗賊的人頭來定。”
趙無雙沒了槍,鄭天養的攻勢更猛,灰蛇黑蛇將擂台都掀開了一層。
趙無雙應對鄭天養已經是捉襟見肘,李夜墨突然一腳將他踹到了鉤字網字台上。
一人落敗,第七場……開始!
鄭天養並不打算放過趙無雙,揮鞭痛擊,逼得趙無雙連連打滾躲避。
奇的是作為莊家的範亦並不阻止,反而笑眯眯的看著,老神在在似個菩薩。
顧飛卿瞧著戰局,避得老遠,深怕鄭天養再抓他。
鄭天養氣道:“你躲這麽遠,飛蒲草可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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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不假,李夜墨邁著七星北鬥步正向顧飛卿奔來。
按規則,李夜墨勝了第六輪,他的第七輪便已經開始了,他的擂台變成了四個小擂台的總和,而顧飛卿和鄭天養還沒有決出勝負,因此二人不能跳出網字鉤字台。
鄭天養放下趙無雙,黑蛇卷向顧飛卿的腰間,一拉就到了身際。
“我還以為隻有我鄭天養不講俠義,原來飛蒲草也是同道……啊!”
他正說著話,後背突然中了一掌,回過頭看,正是趙無雙!
“我倒忘了,火船幫不僅不講俠義,規則也不講的,不然也不會乾出夜襲殺人的勾當!”
範亦笑道:“趙無雙並未掉出擂台,他的腳始終在槳字篙字台上。”
鄭天養擦了擦嘴角的血,冷笑道:“嗬嗬,你高高在上,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原來第六場還沒結束啊?
顧飛卿眨巴著桃花眼:好你個李兄,可嚇死我了。
趙無雙不但打了鄭天養一掌,更把他的灰鞭抓到了手裏,作勢就要把灰鞭拽過來。
鄭天養笑道:“其他人九節鞭都使不好,我這可是十三節鞭,你要它何用?”
說著,鄭天養又將灰鞭與黑鞭纏在一起,拉著顧飛卿向後。
黑鞭那頭可還纏在顧飛卿的腰間!
登時顧飛卿便被勒得哎呦哎呦地叫喚。
趙無雙不敢傷了顧小公子,又不願錯失了機會,抓起點鋼鞭尾,喝了聲“中!”,便將鞭尾向鄭天養擲了過來,這一擲使足了力氣,打在頭頂,少不得開個窟窿。
無人看到,鄭天養莫名地笑了,笑容陰森詭異,扯著顧飛卿擋在身前。
這著實讓趙無雙吃了一驚,鄭天養不是想交好顧家嗎?如何卻拿顧飛卿擋刀?
隻有鄭天養自己知道:小公子啊,還真以為我願意幫你,我隻想讓火船幫的人、或其他人在火船幫的眼皮下來殺你,再借你顧家滅了火船!
小盟主重要嗎?武功、地位、女人,鄭天養那個都不缺。
鞭尾在顧飛卿眼裏越來越大,小公子皮肉金貴,這一下怕是要打個稀碎!
就在顧飛卿已經要放棄的時候,一道黑影來的比鞭尾更快,一隻肉掌擋住鞭尾,瞬間被打了個洞穿,鮮血迸濺,炸了顧飛卿滿臉。
黑影一轉,在顧飛卿肩頭稍稍借力,便繞到了鄭天養的身後。
鄭天養慌忙想抽出十三節鞭,可兩條鞭,一條纏在顧飛卿腰上,一條釘在李夜墨手掌上,被他抓得極為牢靠,鞭尾正砸向他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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