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也不能出手救你，這是原則，不是我小三花不夠朋友！”
李夜墨卻是從三花的話裏聽出了別的意思，“九霄踏術不能出現在人間嗎？”
三花點頭，“九霄踏術是超出範疇的，嗬嗬，可別驕傲，論起品階來，你的九霄踏術和九解對應的凡塵百解術，都要在摘星玄葉手之上，雖然你現在還不是那個寧王的對手。小毛阿升是琳姐姐犯糊塗，你是碰上了機緣，竟也湊齊了，叫我們好難做。”
張重明笑了笑，向李夜墨伸出一隻手道，“老先生，放下仇怨吧，吃了這麽多苦，難道就隻為殺幾個人？不值當的，留在我的小酒館裏吧，別再出去胡鬨了。”
李夜墨沉默了很久才道：“你們在這裏是為了攔下我嗎？我已經超出人的範疇了嗎？”
三花點頭又搖頭道：“是想攔你，但也不是必須攔下你，雖然你目前還差得遠，可乾嘛執著於乾涉人間呢？小李夜墨，我把你當朋友，我保證在小酒館你一定會開心幸福，留下吧……”
“對不起，我有些事還想不通，還需要好好想想。”
“什麽事？”三花問。
李夜墨抬頭看向酒館大門外的霧氣，口中喃喃道：“天地之間，有無真解？”
三花道：“你如果讀過書就該知道，荀子說‘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應之以治則吉，應之以亂則凶。’，這‘有常’不就是你所說的真解？”
李夜墨搖頭，“這若是真解，也太寬泛，人處在其中，也太無力了。”
三花問：“你想怎麽樣？”
李夜墨站起身，走出門，“我想，堯存而桀亡才對吧，治與亂不該作用在百姓頭上才對吧，‘有常’做不到，那它就不是真解。小三花，我還算人對吧？不是你們口中的真仙。”
“是的，目前是的。”
“那我們就各做各的。”
“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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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不是要絕地天通嗎？你們把天開高了，還普通人以自由，我也想效仿，做和你們類似的事，我要在人間讓天地合一，丘夷而淵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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