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姐姐,創出了此等神通。回風落景,可真是好名字啊!”見得西靈收了神通,矜淵忍不住稱讚了起來。
西靈笑容滿麵地回答道:“謝謝妹妹了。這接下來,可就到你了。緣法已至,你也別在那看著了,還是快過來吧。”
矜淵宛然一笑,便走上前來,那枚藍色的葉子則化作了一麵小巧的玉鏡,落到了矜淵的掌中。
明軒好奇地向傾塵問道:“你說,淵兒妹妹的,又會是什麽?”
“應該也是和西靈的類似吧。”傾塵見矜淵將玉鏡細細打量了一下,隨即麵有喜色,悠然地說道。“等會兒就知道了。”
這時,矜淵也將這麵玉鏡往四周一照,亦是化出了一片奇景。
蒼穹之上,太陽星悄然隱去,卻是現了一輪皓月當空。月光灑下,如絲如練,而在明月周圍,又有星光點點,呈眾星拱月之勢。不過她之所現,與先前傾塵等人演法並不相同,因為她並沒有運轉星辰,而就是以神通顯化,成就了漫天星火。現在的星空,就與平常的星空一樣,星辰光華並不十分明亮,乃是月明星稀,而那另外的兩大主星,也就是太陽星與紫微星,卻也不在其中。
花草靜靜地在地上生長,吐露出淡淡的芬芳。在東昆侖,也有許多湖泊分列其中,雖是不如伊川湖、天光湖那般浩大,但也並不算小。此時湖麵無風無浪,乃是水平如鏡。
在這些湖水之中,都倒映出了星月之影,更兼有花草之相。由於這水至純至淨,十分清冽,並且還十分寧靜。一眼看去,湖中的倒影,與那真正的星空皓月、花草樹木完全一樣,根本看不出任何區別。
若說西靈娘娘以呈風杖,呈現諸般之風,那是極動之景,那麽現在矜淵所展現出來的,就是極靜之景了。其中各有千秋,當真玄妙無窮。
高遠清虛,幽悠寧謐,虛幻飄渺,空靈幽深。這便是對如今之景,最真實的寫照。看到這番景象,眾人的心中都是一片淡然,觀心心明,察性性空,沉醉於這片風景之中。
矜淵的麵龐上此時無悲無喜,隻見她輕撫著臨水鏡說:“一塵不染冰霜操,萬境俱空水月心。玄映空明,飄逸變幻。這臨水鏡,可當真是玄奇。皓月明淨,為水中之月,亦為天空之月,鮮花秀美,是鏡中之花,亦是山川之花。臨水照影,水月鏡花,是真亦是假,為虛亦為實。不過若非澄明清淨之水,也照不出這天光雲影來。既然如此,那便把這神通之名,定為,秋水澄凝。”
矜淵說罷,萬象千幻儘皆散去,周圍的一切又恢複如初。
見了矜淵的神通,太上老君不由得開口讚歎:“是夢又非夢,為幻亦為真。真是玄妙無窮!妙!妙啊!”
明軒想起自己也有一麵涵影鏡,不禁暗自尋思:“下次有機會,倒要以我這天光雲影,來試試淵兒妹妹的秋水澄凝。”
常羲在一旁看了,亦忍不住對著羲和問道:“姐姐,你我出自太陰星中,皆擅迷幻之術,而在此方麵你又比我強些,自然更是清楚。你覺得,她們二人的幻術,比之你我如何。”
原來羲和和常羲都出自太陰星,所擅長的正是幻術,如今見得西靈與矜淵也通曉此道,自然是有些好奇。隻是常羲並沒有借助法寶,此時看得不是很明朗,而在幻術之道上,羲和的本事,則要比她略高一些。
羲和想了想便說:“你本就道行高深,又精通此術,更有先天靈寶玄曦玥在手,當與西靈道兄難分軒輊。而矜淵道兄的幻術,卻還要在我之上,可稱得上是洪荒第一人。不過矜淵道兄這秋水澄凝,與西靈道兄的回風落景、你我的靜影沉璧相比,其玄妙之處各有千秋,綜合而論,卻是不相上下。”
“怪不得那回風落景與秋水澄凝都有這般厲害,連我都不禁沉醉其中。原來如此,當真是玄妙無窮。”常羲聽了羲和的話,自然就明白了。
她們兩人正在說著話,太一卻也走上了前去,將那最後一片葉子收了起來。那枚赤紅色的葉子,在太一的手中化作了一柄真火如意,通體呈赤色,猶如火光流轉。
如今三片葉子也各自都被摘取,現在的葫蘆藤上,隻剩下那個黑色的葫蘆,還在孤零零地掛著了。
矜淵忽然看向了極遠之處:“陸酒弟弟,你來得未免也太慢了點吧。”
說話之間,又伴隨著神念發出,矜淵卻是將剛才所發生之事,全都告訴了陸酒。
待她話語落音,在麒麟峰上,正好有一道流光降下,落地化作一個道人,正是陸酒真人。在他的手上,還拿著一個雪白色的酒壺,宛若玄冰雕琢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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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還未來遲,正是恰到好處。恭喜太上道兄。我這一片冰心,可都在此玉壺之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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