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很輕，被溫泉的水聲幾乎掩蓋。小智沒聽真切，轉過頭：“什麼？”
被他這麼一看，水奈瞬間清醒過來，臉頰爆紅。她急忙找補：“滑雪！我是說，你喜歡滑雪嗎？”ps：日語中“喜歡”和“滑雪”發音相近
這個緊急編造的解釋倒也合情合理。
小智不假思索地回答：“滑雪嗎？挺喜歡的。水奈你想滑雪嗎？我記得上次因為我，我們沒有去成...”
他指的是早些時候的一次旅行，本來計劃去滑雪場，但因為小智想要收服菊草葉而改變了行程。
水奈擺擺手：“沒有沒有，我就是隨口一說。”
她暗自鬆了口氣，但心底又有一絲失落。兩人再次陷入沉默，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加微妙，空氣中彌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水奈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氣氛，決定起身離開溫泉。然而她泡得太久，突然站起來時，眼前一黑，腳下一滑——
“啊！”
她整個人向後倒去，不偏不倚，正好倒進小智懷裡。更糟的是，在倒下的瞬間，她的腳踝傳來一陣劇痛。
“水奈！”小智連忙扶住她，“你沒事吧？”
水奈疼得倒吸一口冷氣：“腳...扭到了...”
小智低頭看去，水奈的右腳踝已經有些紅腫。他當機立斷，小心地抱起水奈，走出溫泉池，用準備好的浴巾裹住她，然後走進房間。
他將水奈輕輕放在沙發上，快速擦乾自己身上的水，然後蹲在水奈麵前檢查她的腳踝。
“腫起來了...”小智皺眉，“你等一下，我去拿藥。”
他從水奈背包裡翻出常備的傷藥和繃帶，回到水奈身邊。當冰涼的藥膏觸碰到紅腫的皮膚時，水奈忍不住“嘶”了一聲。
“疼嗎？”小智立刻放輕動作，“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的手指溫柔地在她的腳踝上塗抹藥膏，動作細致而專注。水奈看著他低垂的眉眼，心中的某個地方柔軟下來。疼痛似乎也減輕了一些。
上完藥，小智用繃帶仔細包紮好：“試試看能不能動？”
水奈嘗試活動腳踝，但剛一用力，疼痛就讓她眼眶泛淚。她搖搖頭，聲音有些哽咽：“疼...”
小智看著她的模樣，心疼極了。他站起身，用公主抱的姿勢將水奈抱起，準備往床邊走。
“等等！”水奈急忙捶他的胸口，“還沒洗漱！”
小智這才反應過來，調轉方向往洗手間走去。來到洗漱台前，他將水奈放在鋪了毛巾的台麵上，讓她坐穩。
水奈擠好牙膏開始刷牙，刷完後又洗了把臉。小智在一旁看著，見她洗漱完畢，又準備抱她回床上。
“等等。”水奈叫住他，語氣帶著一絲不悅，“你又準備不刷牙？花子阿姨怎麼跟你說的，忘了嗎？”
小智嘿嘿地笑了笑，為自己找補：“我就是準備先把你放到床上再來...”
水奈眼睛轉了轉，突然有了主意：“不用那麼麻煩了。看在你今天照顧我的份上，我來幫你好了。”
她從洗漱台上拿起另一支牙刷，擠好牙膏，然後示意小智：“張嘴。”
小智愣住了，但看到水奈認真的表情，還是乖乖張開嘴。就這樣，在洗手間柔和的燈光下，小智抱著坐在洗漱台上的水奈，水奈則靠在他懷裡，細心地給他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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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親密得讓兩人都有些臉紅，但誰也沒有說破。水奈刷得很認真，上上下下，裡裡外外，確保每一顆牙齒都被清潔到。刷完後，她又用毛巾蘸溫水，輕輕給小智擦臉。
一切進行得那麼自然，又那麼美好。如果忽略兩人通紅的耳根和不敢對視的眼睛，這畫麵簡直溫馨得像一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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