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海上激烈的波動,海麵上的九人也立刻意識到,現在是他們最佳時機潛入那出據點,趙塵回頭看了眼眾人,然後眼神示意,張凡和白小洛迅速出手,構建出了一幅又一幅的人體陣圖,覆蓋在他們身上,之後,歐陽克身上綠光閃動,每個人身上都如同覆蓋了一層薄紗一般,之後所有人的能量水平急速下降到達了信境巔峰,在趙塵的感知下,他們的能量水平已經十分低了,可以通過那處時空裂縫了。
“走吧,兄弟們,還不知道他們那邊什麼時候會結束,如果說教官他們真的能將所有人全部乾掉的話,對我們來說是很安全的,但是就怕對方還有埋伏,我覺得以對方的老謀深算的程度,不可能將所有的鎮守兵力全部調出去,一定會留下一部分來,防止有人趁虛而入的,大家一定要小心點,再小心點。”
隨著距離不斷的接近,他們也逐漸看清了那處時空裂縫的樣子,他竟然並不像他們想象的那樣猙獰,反而有種詭異的感覺。
那條裂縫懸垂在墨藍的海天之間,如一道被無形巨刃剖開的創口,幾乎貫穿了整個視野可及的蒼穹。它狹長得過分——最窄處不過一線,卻以違反透視的姿態向兩側無限延伸,仿佛要將海麵與天空的縫合線徹底撕開。
裂縫內部並非黑暗,而是流淌著一種粘稠的、珍珠母貝般的輝光。那光在緩緩旋動,偶爾吐出幾顆星辰的碎屑,又或是吞沒一小片海浪。它龐大到讓人失語——當郵輪從下方駛過,甲板上的人會同時感到兩種戰栗:既像從巨獸骸骨的肋間穿過,又像正被某隻垂天之眼的瞳孔凝視。
海風經過裂縫時聲音會變調,嗡鳴中夾雜著類似聖詠的殘響。有經驗的老水手會低頭畫個十字——他們說不清那究竟是通往深淵的裂穀,還是神明留在世界扉頁上,一道未合攏的金色書簽。
徐不凡驚訝的開口說道,
“這不對吧,按照教官的形容,這時候時空裂縫都被他們當做據點了,怎麼還能這麼神聖呢?”
“他們這群瘋子做事都不像人類的做事思路,而且他們就算在裡麵做人體實驗,外麵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是讓我不解的是,為什麼這處時空裂縫散發出如此濃鬱的生命氣息呢?而且我如果沒有感覺錯的話,這種微視好像完全是因為時空裂縫內部存在什麼強大能量體才會散發出這種強大的威壓。”
風明楊困惑的問道,在它突破之後,它徹底理解了什麼,才算是火焰,如果說凡事都有兩麵性的話,那麼火焰也是一樣,他焚燒萬物,毀壞一切。可以說,除了水以外,沒有什麼是他所懼怕的,但是如果沒有火的存在,先民們無法驅寒保暖驅趕野獸,更無法走到現在這種程度,這就導致他的火焰內容更加豐富多彩,而且現在的他不僅能夠掌控火焰,也同樣傳承了一些神聖的能力,這也就導致他對這道時空裂縫內部的能量十分的敏感。
張凡不解說道,
“老風,你的意思是裡麵還有類似於生命水晶這樣充滿生命力的東西?那如果真按照你說的這樣的話,對方在這處地方進行人體實驗,那可是再方便不過的,隻要沒有徹底把人玩死,便可以讓他們一直恢複持續實驗。”
此話一出,也不由讓眾人眉頭緊蹙。如果說肅清派真的在做這種事情的話,那麼這個據點必須要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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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眾人馬上就要接近時空裂縫的時候,突然一道寒意湧上眾人心頭,這是身體應對危險時的本能,也就是說,他們本能感受到了前方存在威脅到他們生命的危險了,眾人麵色瞬間嚴肅起來,他們知道,凡是能夠鎮守在此處的,都是能夠和教官們過招的存在,而他們的教官都是各頂各的強者,也就是在這時候,令眾人難忘的一幕出現了。
起初隻是海平線上一個不自然的隆起。
接著,那隆起開始升高,以一種違背海水重量的、平滑而固執的速度。海水從它不可名狀的輪廓上成噸地滑落,發出瀑布般的巨響,卻在半途凝固、結晶,化為無數灰白色的鹽粒,如一場詭異的雪,簌簌砸回海麵。
它的形體終於刺破霧氣。
你很難說清那是什麼。它有著女人軀乾的大致輪廓,卻是由某種介於礁石、朽木與冷卻熔岩之間的物質構成,布滿深海溝壑般的皺褶與孔洞。那些孔洞中,正緩緩滲出粘稠的、散發磷光的黑液。它的“頭部”沒有五官,隻有一片凹陷的、旋渦狀的區域,仿佛連光線都會被吸入、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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