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被困在尊境巔峰的時候,一條消息突然來到了他們的麵前,這是由華夏戰區鎮守者高層親自簽署的一份作戰計劃,點名要求,趙塵作為隊長,帶領張凡,鄭源,倉桑,歐陽克,風明楊,徐不凡,李昭昭,白小洛,前往南方曲洛市調查一處山脈,刻不容緩,立刻出發。
眾人收到消息之後,迅速收拾行囊準備出發,他們搭乘了百列戰場的專用飛機,前往了最近的軍隊駐紮地,並在那裡,他們獲得了他們此次行動的新身份,他們將以學生的身份跟隨一位教授深入山脈中進行學習探查,而他們所要跟隨的這位教授,也是一位鎮守者,隻不過這位老者由於天賦和本身的原因被卡在了尊境的門檻處,但是由於,老者本身的社會地位的原因,所以說許多時候這種需要多人出動的戶外任務,由頭都是讓這位老先生出麵,他們每個人的姓名都沒有做出變化,隻是對他們的身份信息做出了一些變化罷了,拿到自己的全新的身份信息和證件,幾人也是迅速與那一位老前輩會麵。
秦雲岫教授站在機場前等候眾人時,總下意識去摸左胸口袋——那裡本該有支鋼筆的。
這支跟隨他四十年的“老夥伴”,上周終於被女兒“沒收”了。“爸,您這回是帶學生進山,不是當年單槍匹馬闖秦川。”女兒把鋼筆鎖進抽屜時,他確實有些悵然。此刻手指觸到空蕩蕩的粗布上衣口袋,那個常年別筆留下的淺痕還在,像一枚無形的勳章。
晨光裡,他整個人是山石般的質地。頭發全白了,卻不是衰草似的枯白,而是終年積雪的山巔那種有光澤的、硬朗的白。它們不太馴服地從鬢角向上生長,讓他的側影總帶著些微風的形狀。臉上皺紋很深,尤其是眉心那兩道豎紋,不是愁苦刻出來的,是長年野外考察時習慣性眯眼眺望遠山留下的印記——仿佛兩座微型山脊。
他今天的裝束頗有講究。褪色的帆布外套肘部打著同色補丁,針腳細密如地質圖的等高線;那條卡其褲膝蓋處洗得發白,卻熨得筆挺;最顯眼的是那雙高幫登山鞋,鞋帶係得一絲不苟,鞋麵上依稀可見曾經沾滿不同地域泥土的痕跡,如今被刷洗得露出皮革本色的滄桑。他背著一個老式地質包,牛皮背帶因常年肩扛已磨出深色的光澤,包裡工具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那是錘、羅盤、放大鏡在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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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特別的是他站立的方式。年近七旬,腰杆依然挺直如杉木,但仔細觀察,右肩略低於左肩——那是長年背負標本箱留下的傾斜。他就這樣微微斜著身子,望向遠處霧靄繚繞的青龍山脈,眼神平靜而專注,仿佛能透過晨霧看見岩層的剖麵。當第一批學生拖著行李箱喧鬨著出現在林蔭道時,他沒有立即轉頭,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混合著露水和泥土氣息的空氣,嘴角浮起幾乎看不見的弧度——那是一個即將回到真正書房的山野學者,終於等到了翻動大地書頁的時刻。
他摸了摸空口袋,從另一邊取出女兒新買的防水筆記本。封麵上,女兒娟秀的字跡寫著:“爸爸的新山野。”他輕輕撫過那些字,然後抬起頭,目光迎向那些年輕而興奮的臉龐。遠處山脈的輪廓,在他鏡片後微微彎曲的視線裡,正緩緩展開等待被閱讀的億萬行篇章。
看到這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趙塵作為這一次行動,隊長一馬當先的向老前輩打招呼,在他們前往這處時,他們早就拿到了老教授以及這裡的風土人情,還有自己新身份的所有信息,於是他開口說道,
“秦教授,你好,我叫趙塵,是這一次行動的領隊,很榮幸可以與您一起前往這一次的調研計劃,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您可是我們鎮守者中德高望重的一位老前輩,此次過程中還需要您多多照顧。”
身後的眾人也緊跟著和秦教授打招呼,秦教授看著麵前這一群,臉龐上還帶著稚嫩且充滿了活力的年輕的孩子們,不由一抹笑容浮現在臉上,他本人因為天賦以及身體原因,無法將自己的境界達到更高層次,但是麵前的這些年輕人們,每一個人都走到了他未曾到達的地方,並且他們現在還很年輕,以後的他們一定會擁有更廣闊的未來,他對這一群青年們充滿了希望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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