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蜷縮在榻邊，似乎也因吞噬了那玉佩而有些困倦，眼皮打架，但依舊強撐著守著蕭凡。
片刻後，蕭凡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了眼睛。眸中依舊帶著深深的疲憊，那是一種源自靈魂的虛弱，但神智已然清醒。
“你醒了！”三女同時驚喜地低呼。
“感覺怎麼樣？凡哥？”葉俊也立刻湊了過來。
“好多了…”蕭凡聲音依舊沙啞，但有了些許力氣。他內視自身，經脈中太虛靈力如溪流般緩緩流淌，滋養著乾涸的河床，靈魂的刺痛感也減輕了不少，但那份虛弱感非朝夕能夠恢複。燃燒魂力的代價，遠超靈力透支。
“那就好，嚇死我們了…”葉淩雪拍著胸口，心有餘悸。
這時，李靜處理完軍務，也匆匆趕來，見到蕭凡蘇醒，明顯鬆了口氣：“蕭公子，你感覺如何？今日若非你…”
蕭凡微微擺手，打斷了她的話：“情況如何？”
李靜神色一正，道：“東城軍主力已潰，傷亡慘重，被俘者逾千，顧言被親衛拚死救走，下落不明。繳獲軍械糧草無數。北城…守住了。”她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但隨即又凝重起來，“隻是…經此一役，我們與東城，已是不死不休。且那黑蝶玉佩…”
她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絲驚懼。那玉佩的力量太過詭異可怕。
“那玉佩…並非凡物。”蕭凡緩緩道，眼神深邃，“其蘊含的力量本質極高，卻充滿了怨念與邪穢，似是某種至高存在的本源之力被汙染後的產物。顧言…恐怕也並非其真正的主人，更像是一個…被操控的傀儡。”
眾人聞言，背脊皆是一寒。操控一城之主為傀儡？這背後的黑手，其實力與勢力，簡直難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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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李靜從懷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日從江逸屍體上發現的蝴蝶標記拓印，以及今日從幾名被俘的黑袍咒術師手臂上同樣發現的類似標記，“這些標記，與那黑蝶玉佩，以及東城軍旗，如出一轍。”
所有的線索，似乎都指向了一個神秘而恐怖的共同源頭——那隻詭異的黑蝶！
就在眾人心情沉重之際，原本蜷縮著打盹的小黑，忽然猛地抬起頭，鼻翼劇烈抽動起來，那雙剛剛還睡意朦朧的獸瞳中瞬間爆發出銳利的光芒！
“嗯？不對！”它那稚嫩卻老氣橫秋的聲音帶著一絲驚疑，“那破玉佩的味道…怎麼還有？！”
“什麼？！”眾人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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