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家夥兒並沒有一直持續這個話題。
聚會桌上，眾人像是提前商量好一般，一個個輪流上來給我敬酒。
考慮到這裡的人都算是前輩，我也不好拒絕。
很快，我就感覺到了頭暈。
程雪寧坐在我身邊，笑而不語。
飯局結束，我走路都有些晃悠。
程雪寧扶著我，眼裡露出掙紮和猶豫。
“阿遇哥，你喝多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眼神示意其他人先走。
我不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她的臉。
程雪寧呼吸有些急促，急忙轉過頭去。
把我扶上車，程雪寧剛要起身，胳膊突然被我抓住。
她的身形不穩，倒了下去，摔倒在我身上。
兩人的嘴巴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一觸即分。
程雪寧怔住了，回過神來，有些慌亂地起身。
她的臉頰羞紅，看著車裡昏昏欲睡的我，咬了咬嘴唇。
她將我帶回了家。
……
第二天一早，我睜開眼睛，目光直勾勾地看著天花板。
許久，我才從那種宿醉的狀態中脫離，扶額起身。
腦袋還是有些昏沉。
我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剛想觀察一下周圍，指尖突然觸碰到一抹柔軟。
扭頭一看，我愣住了。
在我身邊，程雪寧全身赤裸地躺在被窩裡，眼角還掛著淚痕。
我觸電般坐起，這才發現自己同樣一絲不掛。
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程雪寧其實早就醒來了。
此刻正眯著眼觀察我的反應。
看到後者一臉緊張，她心裡忍不住暗暗發笑，慢慢睜開眼睛，假裝自己剛剛醒來。
“阿遇哥哥，你醒了？”
我臉色複雜：“我，我們昨晚……”
“我自願的。”
程雪寧打斷我的話，臉頰羞紅。
“昨晚我自己脫的衣服，也是我自願跟你發生關係的。”
儘管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聽到程雪寧親口說出來，我心中還是一陣苦澀。
“對不起，我，我昨晚喝多了……”
“沒關係。”程雪寧聲音很輕。
“我說了，我是自願的。”
程雪寧抬頭，與我對視。
“我喜歡你，所以你……你壓在我身上的時候，我不想反抗。”
“我想把自己全都交給你。”
我瞪大眼睛。
昨晚的事我是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可兩人的確一絲不掛地躺在一起。
這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我相信自己可以在清醒狀態下抵抗住誘惑。
可我不相信自己的身體麵對挑逗時會沒有任何反應。
見我不說話，程雪寧有些小心翼翼：“你，在生氣嗎？”
生氣？
我搖頭。
“不，我隻是覺得對不起你。”
“沒關係，我不覺得。”
程雪寧起身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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