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魂魄,隻能……隻能送去往生殿‘淨線’。”
阮月笙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她再次看向那匹綢緞,暗紋裡的地圖仿佛活了過來,彎彎曲曲的線條像無數條小蛇,正一點點牽引著她走向那個未知的深淵。而腕間的銀鐲突然變得滾燙,像是要將那半朵海棠刻進她的骨血裡。她想起三日前在老宅閣樓,摸到那隻嵌玉舊匣時,鐲子也是這樣發燙,匣子裡鋪著的紅絨布上,也繡著一模一樣的海棠。
阿福不知何時退到了門口,手裡還攥著那張包綢緞的紅紙,臉色白得像紙人。“阮小姐,”他聲音發飄,“這料子……還是別要了吧?方才蘇州來的送錦人說,這流雲錦是替一位姓沈的老爺訂的,那老爺……三年前就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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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沈?阮月笙的心猛地一沉。母親的陪嫁丫鬟就姓沈,當年跟著母親一起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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