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仿佛帶著灼人的溫度。他知道瓦爾加斯沒有完全說實話，所謂的“盟友”關係脆弱不堪，所謂的“協助”也可能在政治風向轉變時瞬間消失。但那個數字，以及背後可能打開的、未來在拉美市場的大門，又極具誘惑力。更重要的是，如果拒絕，拉丁同盟會去找誰？蘇俄還是CN,甚至是SDL都有可能。
湯姆感到那陣熟悉的頭痛變得更加劇烈了。這不是單純的軍事合作，這是一場政治和商業的豪賭。
“控製規模……”湯姆重複著瓦爾加斯之前的用詞，眼神銳利起來，“具體目標？範圍？時限？還有，拉丁同盟的‘協助’，具體由誰指揮？在什麼情況下可以調用？我們需要明確的、寫在合同附錄裡的交戰規則，避免任何……‘誤會’。”
瓦爾加斯的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他知道，既然湯姆開始討價還價，就意味著大門已經打開了一條縫。
“目標清單和行動範圍在這裡，”他翻開合同，指向後麵的附件，“主要是盤踞在安第斯山脈特定區域和邊境地帶的幾個大型武裝集團。時限為六個月，可協商延長。至於指揮和協調……我們將成立一個直接對剿匪指揮部負責的聯絡處，貴方派出的指揮官會擁有相當大的自主權，但重大行動需提前報備。交戰規則？我們比任何人都希望行動‘乾淨利落’，不會讓貴方陷入外交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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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拿起合同，快速翻閱著附件。條款細致得超乎他的想象，顯然拉丁同盟為此準備了很久。風險巨大，但利潤和戰略回報同樣驚人。他仿佛能聽到中南美洲潮濕叢林裡的槍聲，看到士兵們臉上那不願回憶的表情。
良久，他放下文件，抬起頭，眼中已沒了之前的客套，隻剩下冰冷的權衡。
“預付金，增加百分之十五。傷亡撫恤金標準，按曙光守望最高規格執行，由貴方全額承擔。此外，我們需要在行動區域建立至少兩個臨時後勤補給點，由貴方提供場地和基礎安保。”湯姆一字一句地說道，“如果這些條件可以接受……我的團隊會在四十八小時內完成風險評估。之後，我們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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