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常經營也由你負責。我要的隻是所有權，以及……將會所改造成一個‘特殊場所’的權利。”
“什麼場所？”
“一個能高效收集情緒能量的場所。”陳霄坦然道，“就像你剛才感受到的，我需要穩定的情緒來源。而高端會所，天然就是情緒的聚集地。”
蘇清月沉默了更久。
她看著眼前這個神秘的男人，看著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看著那隻剛才從她心中“抽走”沉重情緒的手。
最後，她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你到底是誰？”
陳霄笑了。那是他今晚第一個真正的笑容，淺淡，卻讓蘇清月心頭一凜。
“一個正在建造新世界的人。”他說，“而你，蘇清月小姐，是我選中的第一位……合夥人。”
他伸出手。
“交易成立嗎？”
停車場裡寂靜無聲。遠處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昏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扭曲。
蘇清月看著那隻手，腦海中閃過父親昏迷的臉，閃過周永年得意的笑容，閃過這三年來的每一個屈辱瞬間。
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陳霄的手。
手掌相觸的瞬間，她感到一股微弱的暖流從對方掌心傳來，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同時，一種微妙的“連接感”在兩人之間建立起來——就像多了一根無形的線，將她和這個神秘男人綁在了一起。
“交易成立。”她聽見自己的聲音說，冷靜而堅定，“但我有三個條件。”
“說。”
“第一，所有操作必須在法律允許範圍內。”
“可以。”
“第二，我父親的健康是第一優先。任何可能傷害他的方案，必須提前告知並獲得我的同意。”
“合理。”
“第三……”蘇清月直視陳霄的眼睛，“我要知道完整的真相。不是現在，但在我正式成為你的‘合夥人’之後——你的能力來源，你的最終目的，以及……我在你的計劃裡，到底扮演什麼角色。”
陳霄看著她眼中燃燒的幽藍色火焰，點了點頭。
“成交。”
他鬆開手，後退一步，身影開始融入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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