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炸藥包的化學結構，對源力的精控要求極高，消耗也大。
“搞定了！”白琉璃歡呼一聲，“數據拷貝完成！‘蝶蛹’的所有內容，都在這裡了！”
她拔出一個移動硬盤，緊緊抱在懷裡。
硬盤外殼是暗金色的，表麵有蝴蝶花紋——這就是“蝶蛹”。
“現在我們怎麼出去？”白琉璃問，“基因之劍的人肯定封鎖了出口。”
陳霄看向機房深處。
那裡有一個通風管道入口，比之前的管道更粗。
“從這裡走，能通到茶廠後山的樹林。”白琉璃說，“我三年前被關進來時，偷偷記下了所有通風管道圖。”
“走。”
兩人鑽進管道。
管道內黑暗而狹窄，但白琉璃似乎早已習慣——她被囚禁的三年裡，無數次在腦海中模擬過這條逃跑路線。
十分鐘後，他們從後山的一個隱蔽出口鑽出。
外麵已經是黃昏，夕陽將山林染成金紅色。
陳霄聯係了老刀：“到後山坐標點接我們。”
“收到，五分鐘內到。”
等待的時間裡，白琉璃坐在一塊石頭上，緊緊抱著“蝶蛹”硬盤，眼神茫然地望著遠方的群山。
這是她三年來第一次看到天空，看到太陽，看到……自由。
“我……真的出來了？”她喃喃自語。
“出來了。”陳霄站在她身邊，“以後不會再有人關著你了。”
白琉璃轉過頭，仰視著陳霄。
夕陽的光勾勒出他的側臉輪廓，那雙平靜的眼睛裡，倒映著天空和她蒼白的臉。
“你為什麼要救我？”她問，“因為我姐姐？還是因為我的黑客能力？”
“都有。”陳霄誠實地說，“你姐姐可能是重要的線索，你的能力對我也有用。但更重要的是……你不該被那樣對待。”
他看向茶廠方向，那裡隱約還有槍聲傳來。
“這個世界有太多黑暗，太多不公。我一個人改變不了所有，但至少，遇到了，就不能視而不見。”
白琉璃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陳霄意外的動作。
她站起身，走到陳霄麵前，踮起腳尖，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動作很輕，很小心，像觸碰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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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靈魂……很溫暖。”她輕聲說，“和我見過的人都不一樣。他們的靈魂是灰色的，肮臟的，像泥潭。但你是金色的，像太陽。”
陳霄微微一怔。
他能感覺到，白琉璃的指尖傳來一種奇異的感知力——那不是精神力，而是一種更本質的、直接“觸碰”靈魂本質的能力。
這女孩……天賦異稟。
“跟我回上海。”陳霄說，“那裡有安全的地方，有同伴，有你需要的一切資源。你可以慢慢找你姐姐，也可以學習如何使用你真正的力量。”
“真正的力量？”
“你剛才‘看’到我靈魂的能力，隻是你天賦的冰山一角。”陳霄說，“如果得到正確的引導，你能做到的事，會遠超你的想象。”
白琉璃的眼睛亮了起來。
那是渴望的光芒——對知識，對力量，對……救贖。
“我跟你走。”她說，“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教我。”白琉璃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教我你會的所有東西。教我變得像你一樣強。然後……幫我找到姐姐，幫我毀了基因之劍和暗影蝶。”
陳霄看著她眼中燃燒的火焰，點了點頭。
“成交。”
遠處傳來汽車引擎聲。
老刀的越野車穿過樹林，停在不遠處。
陳霄帶著白琉璃上車。
車子啟動，駛離這片囚禁了她三年的土地。
後座上，白琉璃一直回頭看著茶廠的方向，直到它消失在群山之後。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陳霄。
“主人。”
“嗯？”
“以後我就這麼叫你了。”白琉璃說，“你是給我自由的人，也是我選擇追隨的人。所以，你是我的主人。”
她的語氣平靜而理所當然，眼中卻閃爍著病態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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