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所以方晉傑沒有認錯，死的真的是他老婆李文芳。”
小雄的話音一落，阿南就忍不住道：“你這話說的，人家還能認錯自己老婆嗎？”
“畢竟沒有頭顱，謹慎一點也沒錯。”阿媚說道。
她的話音一落，小雄都懶得再替自己辯解，一臉得意的掃了阿南一眼。阿南：“……”
“有沒有其他發現？”薩莎開口問道。
小雄搖了搖頭。
宋昊說道：“我聽了阿媚的話，覺得李文芳的老公方晉傑似乎有可疑。”
“怎麽說？”
“一，是他故意隱瞞和老婆關係不好；二是他老婆死的第二天，他就打扮得體出去上班賺錢；第三是一般來說，家裏發生這樣的慘劇，很多人都害怕麵對。但方晉傑家裏，卻是擺滿了各種關於分屍案的報道。”宋昊說道。
阿南搖頭道：“也許他隻是關心我們什麽時候破案？”
“如果關心我們時候破案，買一份報紙就差不多了，沒道理買這麽多。他的做法，讓我懷疑他是關心警方是不是找到了什麽線索。”宋昊沉聲道。
“對了，那天我借用方晉傑家的衛生間的時候，在裏麵發現一套完全沒用過的毛巾和牙刷。”小雄忽然說道。
薩莎皺眉道：“發現了什麽？”
小雄搖頭道：“我隻是好奇，他為什麽會突然換一套新牙刷。”
“也許是李文芳之前換的，方晉傑隻是還沒有把它丟掉而已。”阿南說道。
他這麽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幾人沒有再對這套毛巾牙刷做什麽討論。
等他們說完，薩莎說道：“凶手故意隱藏李文芳的身份，很可能是因為和李文芳認識。而凶手殺人，一般不外乎三個動情，感情、金錢又或者是報仇。”
“阿昊，既然你懷疑方晉傑有問題，這條線就由你來跟。其他的人，順著這幾個方向，再繼續調查。”
“是，探長。”
大雄和阿南繼續尋找不見得頭顱的下體屍塊，小雄和阿媚這邊，則去調查李文芳的社會關係，看她有沒有和人結仇。
……
宋昊到了方晉傑的公司。
“你好，請問你找哪位？”他剛走到門口，坐在方晉傑辦公室門口的秘書就站起身問道。
“警員。”宋昊亮出證件，又開口問道：“請問方先生在嗎？”
“不好意思，方先生出去了。”
“那我進去等吧。”
因為他的警員身份，秘書隻好道：“好吧，我打個電話給方先生，讓他早點回來。”
宋昊點點頭。
她之所以要打電話，當然不是隻是讓方晉傑早點回來這麽簡單，這隻是其次的，最重要的目的，當然是告訴方晉傑，有警員找他。
進了方晉傑的辦公司，宋昊四處看了看，沒發現什麽有用的線索。他桌上的台曆圈了一些日期，就在他準備看標準這些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麵發生了爭吵。
“我去了銀行，又跳票了，到底怎麽辦啊。”
之前和宋昊說話的秘書說道：“等方先生回來，我會告訴他的。”
“你告訴他，材料已經送到了，不管他什麽情況，材料費一定要付給我，要不然我對他不客氣。”透過窗戶，宋昊看到說話的男人年逾五十，隻聽他又不滿道：“不是我說他，罩不住的話，就不要學人養小老婆。”
嗯？
見對方說完就走了，宋昊忙追了出去，快步追上對方道：“先生，請問方先生的經濟狀況很糟嗎？”
聽到宋昊的話，中年人扭頭瞥了他一眼，皺眉道：“你是哪位？”
“哦，我和方先生有點生意上的往來，所以…”宋昊露出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聽宋昊這麽說，對方立馬道：“那我可以提醒你一聲了，自從他搞上那個做保險的女經紀，所有的債務是能拖就拖。這下可好了，老婆死了，少個香爐少個鬼啊。”
情婦？
這樣的發現，無疑加深了宋昊對方晉傑的懷疑。
已經追出來了，宋昊就沒有再進去，一路到了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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