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實力提升許多,應該已接近宗師境界。”
話音剛落,對麵的焰靈姬便笑著揶揄:
“才接近宗師呀?那我可比你強一些呢。”
“幾年前,我就已是宗師了哦。”
“雪妹妹,還是差了一點呢。”
焰靈姬表麵嬌媚動人,卻在談笑間陡然出手——一團熾烈火球迅疾砸向雪女!
滋滋——
整片空間的溫度驟降,仿佛已跌至零下幾十度。
即便內力深厚的人也忍不住打起寒顫。
一陣刺骨寒風吹過,眾人紛紛抬袖遮掩。
待風止息,眼前竟是震撼的一幕——
透明的冰牆自雪女腳下蔓延,將她與焰靈姬以及其他人徹底隔開。
此刻,冰牆之後隻剩她與焰靈姬二人,無人能窺見其中情形。
江暮雲走上前,以指節輕叩冰麵。
指尖泛起寒霧,他輕輕吹散,嘴角揚起笑意:
“不錯,這冰凍果實確實厲害。”
他見端木蓉等內力較弱的女子已唇色蒼白、瑟瑟發抖,便解下披風為她披上,隨即將她橫抱起來。
“走吧,我們先出去。”
他對其他幾位勉力支撐的女子說道。
端木蓉倚在江暮雲懷中,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中泛起一絲甜意。
然而這溫馨未持續幾秒——
砰!
他們身後的環形冰牆驟然崩裂。
不規則的冰塊與碎片飛濺四散,遍布屋內各個角落。
幾人當即施展輕功,向後撤開,躲開了這一陣冰雨。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在場眾人皆為之一驚。
即便他們身法迅捷,未被冰塊擊中,那刺骨的寒意依然直透心底。
緊接著,一團團熾熱的火球呼嘯而來。
灼熱的氣息擦過肌膚,將整個房間映照得一片通紅。
前一刻還是冰寒刺骨,轉瞬卻變得炙熱難耐。
若非在場幾人皆有武功護體,恐怕早已承受不住這冰火交替的衝擊。
江暮雲輕輕一抖袖口,震落沾上的冰屑。
隨即運轉內力,在眾人周圍形成一道護體氣圈,將殘餘的冰火之力隔絕在外。
眾人紛紛向他道謝。
此時,紫女緩步上前。
她步履從容,笑意中帶著幾分優雅與嫵媚。
“江先生,您就任由他二人將這酒樓拆了麼?以他們的功力,恐怕整座樓都要被夷為平地。”
紫女並非存心打趣,而是想到江暮雲不久後還要在此說書。
若酒樓損毀,一時也難以尋到合適的地方。
江暮雲聞言一笑:“說得有理,看來不能再讓他們打下去了。”
他毫無懼色地走入兩股力量交鋒的中心。
“到此為止吧,今日便算平手。”
他雙手一抬,指尖輕點,竟將二人的內力瞬間壓製。
兩人同時一驚,隻覺一股強大的吸力自江暮雲為中心旋湧而出,將他們牢牢籠罩,難以動彈。
直到房中激蕩的能量逐漸平息,江暮雲才撤去束縛。
二人身子一軟,幾乎同時倒地。
江暮雲身影一晃,已至近前,伸手將兩人穩穩扶住。
畢竟這片土地上遍布著戰後留下的斷壁殘垣。
兩人若是在這樣的地方翻滾一圈,那可就太不像樣了。
焰靈姬和雪女都抬起水盈盈的眸子,柔弱地望了他一眼。
“多謝江先生。”
話音剛落。
身後的緋煙便緩步上前。
她從江暮雲手中輕輕攙過焰靈姬,語氣溫婉地說道:“江先生,既然兩位妹妹身上帶傷,不如交由我們來照料吧。”
她又轉向念端問道:“你說是嗎,念端?”
念端一時沒反應過來,輕輕“啊”
了一聲。
直到看見緋煙遞來的眼色,她才恍然明白話中深意——
無非是不願讓這兩個女子繼續依偎在江暮雲身邊。
她連忙點頭應和:“是啊。”
“我略通醫術,不如帶她們去我房中休養吧。”
念端向來不擅掩飾,說出這番話已是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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