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掌門與長老們聞言略感欣慰。”
“然而，他們隨即聽到李寒衣的聲音再次響起：你掌門師叔武功如何？”
“趙玉真如實回答：如今比我稍勝一籌，但一年後便難說了。”
“門外幾人聞言，不忍再看掌門。”
掌門方才還維持著高人風範，此刻麵上卻迅速掠過一絲窘迫。
緊接著，院中又傳出李寒衣的語聲：“那我一年後再來。
若你師叔不允，我便打到他點頭！”
撂下這句氣勢淩人的話，她縱身一躍，徑自離開了小院。
還沒來得及與她道別的趙玉真，垂首沉吟，越想越覺得這提議似乎……很不錯？
他將手中長劍一挽，整個人忽然活潑起來，踏著輕快的小碎步，一路跳跳蹦蹦，還歡喜地原地轉了個圈，沿著小道回了屋內。
堂內聽客仍沉浸在方才的情節中，久久未能回神。
“小道士與小仙女的故事太甜了。”
“隻可惜趙玉真說過，他不能下山。”
“那又何妨？江先生故事裡不是說了嗎？一年後李寒衣就會帶他下山，若他師父不答應，就打到他答應！”
“好霸氣的女子！”
“又美又颯，真叫人喜歡。”
“我若是趙玉真，此刻便已應下了。”
“等等……不對，江先生最愛在故事裡埋扣子了。
趙玉真既是不能下山的設定，會不會他與李寒衣之間……沒我們想得那麼順遂？”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出意外！”
那位說“不可能”
的聽客情緒格外激動。
畢竟，現實中已有諸多不如意，好不容易在書中聽到這般甜入心扉的情節，聽客們難免投入感情，盼著故事裡的有情人終成眷屬。
此刻竟有人猜測二人結局未必圓滿，頓時引來一片不滿。
“吵什麼？有什麼可吵的？李寒衣與趙玉真結局如何，還不是江先生一句話的事？”
“你們在這兒便吵上三天三夜，又有什麼用？”
有明理之人出言勸解，卻仍壓不住場中的議論聲。
高台之上，江暮雲不緊不慢地啜了口茶。
這般場麵他早已司空見慣。
每次說書，這些聽客總難安靜。
趁著這間隙，不如多飲兩口茶，略作歇息。
隻是再好的茶，喝多了也難細品其味。
還是昨日的酒更合他心意。
可惜今早他與焰靈姬下樓遲了些，眾女對此頗有微詞。
今日想喝酒怕是難了——紫女已讓弄玉留在紫蘭軒休息，絕不會給他送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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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暮雲定了定神。
台下聽眾的喧嘩聲逐漸平息，他正準備繼續講述。
可就在此時。
一股磅礴氣勢陡然籠罩全場。
席間幾位修為不俗的武者頓時繃緊神經。
好驚人的威壓！來者何人？
莫非...有宗師強者駕臨？
這番議論引起了荊軻與高漸離的注意。
二人麵麵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困惑。
他們本就是宗師境修為，其中一人更是觸及大宗師門檻。
可這般令人心悸的氣息，絕非他們所能及。
究竟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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