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修有極樂穀的鎮派《魔相訣》,本就有壯大精神、凝練意誌之效,如今更是突破宗師,精神力遠超同階。
這《極樂攝魂術》正好彌補了他手段上的空白——有些時候,殺人並非最佳選擇,控製才是。
“就它了。”
薑寒取出皇帝手諭,按在水晶櫃的禁製上。光芒一閃,櫃門打開,一本以不知名黑色獸皮製成的薄冊出現在手中。
收起《極樂攝魂術》,薑寒轉身下樓。
在老太監前抄錄完畢,隨後離開…
就在他離開武庫不久,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三樓。正是那日宮變中出手的皇室供奉之一,一位麵容枯槁、眼神卻銳利如鷹的老者。
他走到守庫老太監麵前,聲音低沉:“剛才那小子,選了何物?”
老太監恭敬回答:“回賀長老,薑殿主選了《極樂攝魂術》。”
“極樂攝魂術……”賀長老眼神閃爍,低聲呢喃,“極樂穀的傳承……他怎麼會選這個?巧合,還是……”
片刻後,他揮了揮手:“知道了,退下吧。”
老太監躬身離去。賀長老獨自站在空曠的武庫中,目光投向西方,仿佛穿透重重宮牆,看向了極遙遠的某個地方,眼中閃過一絲異動。
離開武庫,薑寒又去了內務府,領取了皇帝賞賜的府邸地契與黃金萬兩。
府邸位於京師東城,占地五畝,三進大院,據說原是一位犯事伯爵的宅子,裝修頗為豪華。但薑寒隻是看了一眼地契,便吩咐內務府官員:“宅子暫且封存,我會派人打理。黃金全部兌成通寶錢莊的銀票。”
“是,薑殿主。”官員恭敬應下,很快辦妥手續。一萬兩黃金,兌換成銀票足足十張千兩麵額的大票,再加上一些散碎金錠備用。
薑寒將銀票貼身收好——
回到奉天衛總部,薑寒簡單收拾了行裝。他來京師時孑然一身,如今要走,也不過輕裝上陣。
“該回漢陽郡了。”薑寒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收拾一下,然後去蜀州上任。”
但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有一絲莫名的不安,仿佛這京師之中,還有什麼大事將要發生。楚王雖死,但皇室內部也未必就此平靜……
“罷了。”薑寒搖了搖頭,“再大的事,若無足夠豐厚的利益,我又何必插手?眼下最重要的,是穩固境界,掌握西殿,提升實力。”
江湖也好,朝堂也罷,終究實力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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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京師北門外。
仇鳳梧親自來送行,同行的還有江帆——這家夥被老爹關了三天禁閉,今天好不容易溜出來。
“薑老弟,此去蜀州,山高路遠,多加小心。”仇鳳梧拍了拍薑寒的肩膀,“西殿那邊情況複雜,蜀地江湖勢力盤根錯節,還有苗疆、西域的影響。你這個新任殿主空降過去,怕是會碰到不少釘子。”
薑寒點頭:“多謝仇大哥提醒,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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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帆擠上前,塞給薑寒一個小包裹:“薑兄,這是我偷偷從家裡庫房順出來的幾瓶療傷聖藥‘九轉還陽丹’。蜀地多瘴氣,毒蟲猛獸也多,這些東西說不定用得上。”
薑寒笑了笑,雖然自己現在的實力和內功特性,已不太需要,但仍接過包裹:“江兄有心了。”
“對了,”仇鳳梧忽然壓低聲音,指了指遠處幾匹飛馳而過的皇宮快馬,“看見沒?那些太監是去傳旨調兵的。楚王雖死,但楚州還有不少舊部負隅頑抗,朝廷要調動周邊駐軍鎮壓。你這次回漢陽郡,儘量低調些,別被楚王餘孽盯上。”
他頓了頓,神色嚴肅:“你現在可是天下聞名——陣斬楚王、逼退太上老君的少年宗師。楚王那些死忠若想報仇,你便是頭號目標。雖說宗師不懼尋常軍隊,但若真被大軍圍困,耗也能耗死你。除非……”
“除非到武聖境,一人可滅萬軍?”薑寒接口。
仇鳳梧重重點頭:“正是!宗師雖強,尚在‘人’的範疇。武聖……那已是半隻腳踏入‘非人’之境了。千軍萬馬,於武聖而言,不過土雞瓦狗。”
薑寒望向遠方煙塵,嗤笑一聲:“楚王餘孽?一群土雞瓦狗罷了。失了主心骨,還能翻起多大風浪?”
話雖如此,他心中卻暗自警惕。宗師確實不怕小股部隊,但若真遇上一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且有高手坐鎮的大軍,硬拚絕非明智之舉。
“總之,小心為上。”仇鳳梧再次叮囑,“到了蜀州,若有難處,隨時傳信回來。奉天衛四殿同氣連枝,我這個東殿殿主,多少還能幫襯一二。”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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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七)滿圓已(掌神冥玄:式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