竄出，直撲她眉心。她不閃不避，任其侵入。
刹那間，幻象再臨。
她看見高塔，塔頂懸著冰棺，棺中鳳影蜷縮，羽翼被九鏈貫穿。塔下，無數光袍人影跪拜，手中高舉符文石碑，碑上刻著與徽章相同的鎏金紋路。他們口中吟誦，聲浪如潮，每一聲都讓冰棺震顫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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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源……歸位……”
“冰凰當歸聖城……”
她猛地抽手，芯片徹底碎裂，冰屑四濺。
她站在原地，呼吸未亂，眸光卻已冷如寒淵。
她低頭看向掌心，那道黑線殘留的餘波仍在皮膚下遊走，像一條活蛇。她沒有驅散它，而是將其封入指尖一隅，如同封存一枚種子。
她知道，那高塔是真實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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