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它攻擊我們，不是因為它恨我們，是因為它必須依附生命才能活。”
她頓了頓，指尖的血滴落在陣紋上，立刻被吸走。
“但它還記得自己原來的樣子。它一直在等，等一個能聽懂它聲音的人。”
莫凡很久沒說話，最後開口：“所以淨化，不是毀掉它，是幫它逃出來？”
雨晴點頭：“用共鳴喚醒它剩下的意識。用守護的信念，幫它擋住古神的控製。它不需要被消滅，它需要被……認回來。”
莫凡看著陣眼中的火種，忽然伸手，把它從陣紋裡拔出來。火光在他掌心跳動，映亮他的眼睛。
“如果它真是被關著的，”他低聲說，“那它不該再一個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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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火種按進自己胸口，皮肉燒焦的聲音在安靜中格外清楚。接著，他把手按在陣紋另一端，火光順著紋路蔓延，和冰羽紋的銀光交織在一起，形成新的節奏。
陣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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