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3章 玩笑撩動心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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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交易欄跳出兩條橫杠，提示停牌，胖師奶倒吸一口氣：“哎喲，這小夥真有點鬼門道，說破產，真破產！”
“早知多買些，或者開頭就押，少說也能撈幾萬！”矮師奶捶腿歎氣。
這時胖師奶終於上前搭話，笑容堆得懇切：“先生，您這眼光太準了，能不能也幫我們挑兩隻？”
話音未落，旁邊幾人豎起耳朵。生麵孔見狀，趕緊打聽幾句，也紛紛湊近——若真百發百中，搭個順風船，何樂不為？
“沒事，街坊的錢，大家一起掙。”葉景誠掃了眼K線圖，乾脆利落，“信我的，買‘開發銀’，準漲。”
“成成成，這就去下單！”兩個穿碎花裙的師奶和幾個摩拳擦掌的散戶，撒腿就往交易櫃台奔。
替葉景誠跑腿的呂秀綾，此刻蹺著二郎腿，腳尖在運動鞋後跟處反複蹭刮，指甲摳了又摳，終於從鞋墊夾層裡摸出幾張嶄新的兩千元台幣。
“咚！”葉景誠指尖一彈，正中呂秀綾額頭，脆響清亮。他笑眯眯地逗她：“前腳說兜比臉乾淨，後腳就掏錢？小腦瓜裡塞了多少彎彎繞？”
“這可是我的壓箱底，連我媽翻我抽屜都找不到——你？更別想。”呂秀綾揉著額角，聲音發虛，嘴上卻硬撐：“你說街口行情人人有份，我買幾張算什麼稀奇？”
“不是早講好賺多少分你一半？難不成還想單開戶頭偷偷建倉？”葉景誠搖頭，嘴角帶笑。
“你的錢？我才不碰。”她點頭點得極認真，眼神卻悄悄斜向別處——誰知道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葉景誠剛揚起手，她立馬抬胳膊護住頭頂，急聲道：“別敲頭！我媽從小敲到大，現在聽見‘咚’一聲，腦子都慢半拍。”
瞧她呆愣愣仰著臉、眼珠子滴溜亂轉的模樣，葉景誠的手勢一拐，在她鼓鼓的臉頰上擰了一記。她沒躲，也沒吭聲，隻把腮幫子繃得更緊了些——小時候那幾下敲打，真把神經都敲出了條件反射。
也是，誰不是野馬似的年紀？家長逼著坐定練琴、盯譜、數拍子，哪樣不是硬磨出來的。呂秀綾六歲學鋼琴，十三歲憑一把琵琶拿下‘五燈獎’金獎，那雙手底下淌出的音符，從來不是靠運氣堆出來的。
“傻丫頭，以後我養你，行不行？”葉景誠忽然開口，語氣輕得像落一片羽毛。
“不行！你說養就養？”呂秀綾撇嘴，可話尾軟了調子，沒再像從前那樣一提名字就皺眉——至少，不再本能地把人當瘟神躲。
“嗯，你有意見？”他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視線膠著，呼吸交纏，空氣裡像漾開一圈圈細紋。
“土霸王……”她不敢迎他目光，猛地起身，轉身就往櫃台走，替他把這筆單子結了。
沒多久，呂秀綾折返。可一進門就繞開他，挑了隔三張椅子的位置坐下，脊背挺得筆直。葉景誠也收了玩笑勁兒，目光沉下來，靜靜盯著屏幕上某家公司的股價曲線。
她趁機飛快瞥他一眼，眼底倏忽掠過一絲恍惚，像被風吹皺的水麵。
“真漲了！”一聲驚叫炸開——是那個被高盛電話催命的胖師奶，手按胸口直喘氣，幸好葉景誠沒回頭。原來他指的那隻“開發銀”，眨眼工夫跳漲八毛，紅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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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早跟單多好！”一個遲到的散戶直拍大腿。幾個師奶把他耳朵都快吹出繭子，他反倒生疑，硬是拖到最後一刻才猶豫著沒出手。
“還會上。”葉景誠嗓音不高，卻像塊石頭砸進沸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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