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6章 啟德機場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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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平直，眉梢沒抬一下，不知是話題太沉，還是林清霞坐在一旁，讓她繃住了臉。
“哦？那我倒真想聽聽——你們誇我，還是編排我？”葉景誠笑著問，語氣輕快，眼裡卻有分寸。
“當然是誇！”秦祥林一拍大腿，“難不成葉生還藏著什麼黑料，等著今晚自首？”
林清霞插進來，聲音穩，語速慢：“我們在說，要是簽進葉先生的公司，去香江闖戲路，您會不會硬性要求我們學粵語？”
可她眼皮略抬得遲，喉頭微動了一下；葉景誠剛走近，她肩膀就往裡縮了半寸，像怕沾上什麼似的。
葉景誠隻當沒瞧見，順手把領帶鬆了鬆：“不強求，但會講確實省事——配音對不上嘴，剪輯卡在口型上，都是實打實的麻煩。”
“那這兒，怕沒人比我更占便宜。”
秦祥林本就是香江出身、台島走紅的角兒，粵語張口就來，話音未落已往前傾身：“葉生，哪天用得著我，白乾我也樂意。”
“這麼說我成鐵公雞了？”葉景誠一挑眉，逗得眾人笑出聲，唯獨林清霞眼神飄向窗邊，手指掐著杯沿，指節泛白。
……
這場飯局散在午夜十二點。賓客坐酒店派的車陸續離開。胡惠中被葉景誠留下閒坐，可她隻待了十分鐘，便起身告辭——怕人嚼舌根，更怕照片明天就登頭條。
她不怕風言風語，但沒必要替別人墊腳搭梯。何況這些人早摸清葉景誠底細，若被人撞見深夜獨處，外頭傳的就不是“敘舊”，而是“攀高枝”。
葉景誠回房時步子有點晃，酒氣浮在額角。他本不貪杯，可一圈敬下來，推拒不過，也就任由杯子滿了一次又一次。
“葉先生。”
鑰匙剛插進鎖孔，身後響起一聲清亮女聲。
他轉身，林清霞站在走廊暖光裡，發尾還沾著夜風的涼氣。
“林小姐？你不是先走了？”
“回來找你說幾句話——方便讓我進去嗎？”
她確是跟朋友一道出了門，車剛起步，她又推開車門跳下來，折返得乾脆利落。
葉景誠側身讓開，順手拎起角落的保溫壺：“坐，喝點水。”
水遞過去，她雙手捧住杯壁，熱氣氤氳著臉，開口時聲音壓得極低：“我不知道……你為我，把那件事掀得這麼大。”
“哪件？”他偏了偏頭。
她竟知道了黃任鐘和王文洋那檔子事——可這事跟她，頂多算一根引線，火藥桶不在她身上。孝勇私下擺平的，連風都沒透出去，她怎麼曉得？
葉景誠目光一沉：“有人讓你來的？”
“沒有！”她立刻搖頭，指尖一顫，水潑出一點，“我隻是……希望今晚之後，咱們還是朋友。”
這話聽著軟，卻像裹著砂紙。葉景誠沒應聲，隻盯著她垂下去的眼睫——一個女人再感激，也不會半夜敲門，除非她心裡早有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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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一步，皮鞋踩在地毯上悶響：“你留下的意思，是陪我過夜？”
若真是將孝勇牽的線，那座金馬獎最佳男主角獎杯，怕就是投名狀；而眼前這人，便是送上門的“賀禮”。
“我……”她咬住下唇，頓了兩秒，點頭，“嗯。”
他走近，伸手托起她下巴。她皮膚繃緊，眼尾微紅，淚光未落，已是認命的倦意。
“現在走，還來得及。”他聲音很淡。
她輕輕搖頭，閉上眼，喉間滾了滾，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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