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己的胳膊撒嬌要草莓蛋糕,今天就已經能獨自撐起一片天,反過來保護自己了。
真是......讓人又心酸,又驕傲啊,我的小悅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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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悅拉著她的手,走在這片光怪陸離的廢墟集市裡。
在這片被天使一族遺忘的舊遺址上,有著形形色色的生靈存在。
精靈、獸人、吸血鬼、擺渡者、扭曲的舊日生物.......
係統被嚇得不敢再吭聲,這片被獵殺遊戲所籠罩的世界,好似成為了罪獵心中最美好的花園。
精靈族的酒保會遠遠地朝她舉杯。
獸人族的鐵匠會憨厚地對她露出獠牙,那是一種善意的笑。
就連那些在陰影裡蠕動的、看不清形體的舊日生物,在感知到她時,也會收斂起自己的觸須,安靜地讓出一條路。
薑悅在這裡很受歡迎。
在自己沒參與的人生中,她應該時常會來這裡.....用著現在這個身份。
而現在的她牽著薑渡,不再一如既往的苦著臉,像永遠得到了幸福。
“渡,你想不想吃這個!”
她突然停下腳步,指著路邊一個小攤,攤主是個獨眼的巨魔,正在賣一種裹著金色糖漿的蟲子串,看起來詭異卻又莫名誘人。
薑悅笑容天真而甜美.....讓薑渡想要不幻視當年那個拉著她的衣角吃糖葫蘆的小丫頭都做不到。
“嗯,看起來很美味,我想吃。”
薑渡順著她的話回答了下去,卻得到個薑悅沒錢付錢的結果。
最後她隻能無奈笑著用扭曲值支付。
獨眼巨魔看到薑悅後,又遞過來一串蟲子串,順便還多送了一小碟蜂蜜。
一共兩串。
薑悅接過一串,咬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了眼睛。
“渡,你快嘗嘗,超甜的!”
薑渡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糖漿的甜和蟲子的脆在嘴裡化開,確實意外的好吃。
她扮演著一個強大的前輩,但卻壓抑不住那在姐姐麵前釋放的天性。
在前方拉著自己手蹦蹦跳跳的‘罪獵姐姐’,就像是在詢問媽媽想不想吃糖葫蘆的孩子......
薑渡走在她身後,露出了一個複雜的笑容。
真好啊。
在這裡,她不是誰的白月光,也不是身世悲慘小苦瓜,不是被獻祭的祭品,也不是背負宿命的皇。
她隻是她自己。
是薑悅.....是那個敢愛敢恨、可愛卻又嘴毒的孩子。
這般想著時,薑渡路過一個酒館,裡麵傳來幾個擺渡者的交談聲。
“聽說了嗎?天使那邊的懸賞又加碼了,一整個分支神域的永久居住權.....擺渡者本部那邊都快瘋了,來了好多人。”
“切,來就來唄,誰能抓得住罪獵啊,那瘋子把天使神域攪得天翻地覆,十二主神都拿她沒辦法,一些垃圾擺渡者有屁用啊!”
“噓,小點聲!聽說罪獵大人也常來這片地界,被她聽見就完蛋了。”
“怕什麼,罪獵大人才懶得打你這種東西……而且啊,咱們這般當年還多虧當年罪獵大人過來把那群天使全殺才能解放,我倒是挺歡迎她的。”
後麵的話,薑渡沒再聽下去......
她看著前方那個因為一支蟲子串就開心得不得了的背影。
心裡某個地方,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
如果沒有自己......
如果,她在薑悅的生命裡留下那麼重的傷痕.....
這道光,或許會比現在更加耀眼。
而接下來的事情,更是印證了她的想法。
“罪姐姐!”
二人身後傳來一聲呼喚,轉頭望去,是一個長著龍角的女孩。
“哦,龍玉啊。”
薑悅吃著串,朝那女孩揮了揮手。
那女孩看到薑悅,立刻高興地跑了過來,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罪獵姐姐!你總算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被那些鳥人抓走了呢!”
“我被抓住,怎麼可能!”
薑悅得意地拍了拍胸脯。
“就憑祂們?”
時隔六千年.....她第一次為自己這份罪惡的力量感到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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