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恨無法用愛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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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不是說……我腸胃不好嗎?”
她晃了晃杯中的紅酒,聲音因為酒精的刺激,而帶上了和白舟一般沙啞的磁性。
“正好,喝點酒,暖暖胃。”
白小姐........
聽著這個過去無比安心的稱號,白舟的心跳卻不由的一停。
她不知道為什麼,隻是莫名的呼吸不上來。
對方.......是喝醉了嗎?
她這樣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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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淼淼頭上的問號更多了。
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徹底陷入了混亂。
薑渡姐姐……不是滴酒不沾的嗎?
姐姐不是最討厭甜食嗎?
從剛剛開始就很奇怪.......
她們……這是在乾什麼?
玩角色扮演嗎?
還是……在吵架嗎?
沒有人能回答她,薑渡也沒再說話,隻是灌著紅酒,酒量大的不像是第一次喝酒。
於是,這頓飯在一種詭異的氛圍中結束。
薑渡喝完了最後一口酒,將空杯輕輕放下,站起身。
“白小姐,你來一下我房間。”
她的語氣很平淡,但放在對方身上卻顯得很詭異。
這句話……以前不都是姐姐說的嗎?
好奇怪啊,薑渡姐姐,和剛剛相比,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房門在身後關上,隔絕了白淼淼探究的視線。
白舟站在房間中央,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心臟裡流的好像不是血,而是冰水,又冷又沉。
她知道她想做什麼。
剛剛手機上,她又聯係了自己在德國,能信得過的、同為純血的朋友。
對方同樣很疑惑自己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但是答案還是一樣。
——無解。
精血的刻印,是血族最霸道、最原始的標記。
一旦人類的身體適應了這種力量,就會產生最深層次的依賴。
那不是病,是本能。
戒斷的痛苦,足以讓最堅強的意誌徹底崩潰。
但對方知道的比較多一些。
他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案——讓渡精血的血族死亡。
“過來。”
薑渡轉過身,臉上沒有了早日的精神,隻剩快要昏迷般的疲憊。
她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沿。
像是在自己嘗試著去接受。
她總是不習慣將自己的麻煩事情推給別人做,尤其是那些真正對自己好的人。
白舟挪不動腳。
她看著薑渡,看著她蒼白的臉,看著她眼底深處那壓抑不住的、熟悉的渴求,一股極致的絕望淹沒了她。
但是,她還是動了,像個即將被處決的犯人,一步一步挪了過去。
薑渡看著她那副受害者般的模樣,瞳孔的藍此刻像是一灘灰暗的死水。
她疲憊的坐在那裡深呼一口氣,壓下那些無法磨滅的渴望,隨後,像是審視一般,注視著走來的白舟。
........
“你那天......吐出的血是怎麼回事。”
薑渡突然提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話題,但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這個提問卻像是一場審問。
白舟聽後眼中出現一些呆愣。
許久後才反應過來。
對方......好像是在關心自己?
“沒什麼,就是剛剛戰鬥完,身體有些不適。”
薑渡沒有立刻回應,隻是用那雙死一般寂靜的眼睛盯著她。
作為血族……不能控製自己的血,甚至吐出來帶著一種詭異的黑。
這本身就是一種極為異常的現象……
而對方此刻卻說沒什麼……如果真的沒什麼,對方這種性格是絕對不會這樣說的。
所以……對方受傷了……而且很重。
白舟一時心中感到不安,好似全身都被看透了一樣,包括自己想要隱瞞下來的。
那衰減的力量和逐漸走向死亡的身體。
“這個血癮,你有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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