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熒笑了笑，“我的故事講完了啊，隻是你沒有認真聽吧。”
奕歌一陣無語，是的，不管女人多大年齡你都不應該和他講道理，因為那是行不通的。
徐熒繼續說道：“你這孩子又在胡思亂想什麼呢？你遇到的直升飛機應該就是那架幽靈飛機，他們先是帶走了牧斐，然後又帶走了別人。對了，你這次遇到它，有沒有人消失呢？”
奕歌想了想說道：“應該帶走了一對母女，你說這架飛機已經飛行了一百多年了？可它上麵還有活物嗎？”
“飛行了一百年也許隻是我們的想法，或許它接觸到了某種規則，然後就可以改變運動軌跡，它實際隻是飛行了幾天，或者是幾個月甚至幾年，但在我們看來卻是一百年了。你覺得呢？”
“以前我覺得可能是神話故事兒，現在我覺得有這麼一種可能了，我們的宇宙一直運動一直在前進，我們的現在就是別人的過去。或者是他找到了不同四維空間穿梭的門。”
奕歌和徐熒都陷入了思考，地下室突然安靜了下來。
忽然奕歌想到了一個問題，他根本就沒有同徐熒說過再次遇到那架飛機的事情，可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難道是Elena告訴徐熒院長的？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兩個人是認識的。
奕歌本想詢問一下，可卻被徐熒搶了先了。
“奕歌，你說的多個四維空間是怎麼一回事兒？”
“這個是物理學上的一個概念，一開始我不相信，但是遇到了Elena，我覺得這個世界可能真的存在多個四維空間。”
徐熒並沒有說話，她安靜地看著奕歌，就像小時候那般，眼神中充滿了母愛。
奕歌繼續說道：“院長，你和Elena認識應該知道她來自哪裡吧？”
徐熒點頭，“我忘記你是架構天才了，邏輯力要強得多，我確實知道Elena來自哪裡，也相信這個世界並不孤單，多個四維空間是存在的。可是他們的門在哪裡呢？你為什麼能夠在她的空間和我們現實世界中穿梭呢？我好像懂了，為什麼奕星辰會讓我去找你了！”
奕歌說，“我也不知道，但的確發生了！我想這個穿梭之門應該稱之為“AI體”，至少奕星辰的筆記中是這麼記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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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體？人形機器人還是其他什麼東西！”徐熒院長來了興致。
“關於AI體，我想很多人一聽到這個概念就和您一樣，理解錯了。因為一提到AI，就想到了人工智能！可現實中卻不是如此的，“AI體”星盟最新解釋是一種自然規律，隻要掌握了AI體，能夠承受極限速度下摩擦力，就可以實現自由運動。所以我認為那架飛機一定找到了AI體的進入規律。奕星辰在這方麵十分有研究，一開始他留下了一本筆記，上麵清楚地記錄著AI體的製作過程，之後他又通過各種提示，全麵否掉了那本筆記的內容。
這個道理很簡單，類似於薛定諤的貓。現在說的和將來遇到的可能不一樣，因為人一旦預知了未來，很可能那些事情不發生一樣。好比你知道明天的雙色球開獎結果，今天大量購進，但是明日這組數據一定不會出現了，其道理是一樣的，我們這個宇宙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操控一般。”
當然，奕歌並沒有對徐熒提及“破壁材料”，他知道那樣會費更多口舌，因為院長的長處在於人文音律上。
忽然，奕歌像是記起了什麼，可就是捕捉不到。
他不自覺地端起茶水，這杯茶水已經不是那麼苦澀了。
奕歌問道：“院長，奕星辰有沒有對你說起過AI體呢？”
徐院長說，“不曾談及，我是第一次聽說AI體這個概念。”
“AI體會不會是個陰謀呢？”奕歌此時怒目通紅，像是被什麼附體一樣。
徐熒並沒有著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起身給奕歌彈了遍曲子。聽完曲子，奕歌很是輕鬆，也正是這首曲子又讓奕歌囚籠最後的時刻遇到的那架飛機。
奕歌說道：“院長，你剛才說見過類似的遊戲，這是真的嗎？”
“恩，我曾經進入過一款遊戲，當我進入的時候，整個屏幕都是未來戰艦的場景，漫天的飛船被擊毀，而我出現的地點就是一架直升飛機，而且這架飛機並沒有事兒。我當時甚至懷疑，這遊戲開發商肯定也知道一百多年前那架幽靈直升飛機的故事兒從而獲得靈感，否則他不會在宇宙中放入一架內燃機飛機。那個畫麵至於是不是你說的囚籠空間，我覺得應該不是的，因為那就是一款遊戲，我的意識體根本就沒有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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