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種掌控力,水與木的元素之力在她手中溫順得像是指尖延伸出去的一部分,收發由心,分毫不差。
這不僅僅是天賦異稟,這是一種……境界。
一種對力量本質理解的絕對高度,讓他這種依靠苦修和實戰積累起來的技巧,顯得笨拙而原始。
薑域下意識地摸了摸肩膀上最深的傷口,那是被一根驟然從地麵刺出的荊棘劃破的。
當時他已察覺,卻仍慢了半拍。
那不是反應速度的差距,而是預判和感知層麵的碾壓。
她似乎總能提前洞悉他下一刻的動作和發力點。
還有她腰間那枚融合後的透明鈴鐺。
它靜靜掛著,並未發出任何聲響,但薑域卻能感覺到一種無形的聯係,仿佛那才是她真正力量的核心,一個尚未開啟的寶庫。
薑域深知,她今日甚至未動用那把奇異的劍。
若她拔劍……薑域不敢想象那會是何等光景。
或許正如他所料,他根本回不來。
“不想殺人……”薑域低聲重複著她說的這句話,嘴角扯出一抹苦澀又複雜的弧度。
是她慈悲,還是她自信到了極致,認為不屑於取他性命?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他感到一股寒意。
一個擁有如此恐怖力量,卻懷抱著某種他自己也難以理解的仁慈的對手,遠比一個嗜殺成性的暴徒更令人忌憚。
因為你永遠猜不透她的底線在哪裡,她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秦律……望月城的秦律恐怕也得重新評估這位曲小姐的分量吧。
薑域睜開眼,眼中血絲更甚。
東線暫時穩住了,但內部呢?
手下們看到他敗給一個年輕女子,士氣會否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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