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和Semi卡車。價格可以談，數量……每年至少50萬套。”
50萬套，按每套200kWh計算，就是10GWh。按照星海的定價（每kWh100美元），這就是10億美元的訂單。
“可以。”林澈答應，“但有一個條件：特斯拉的充電網絡，要向所有使用星海電池的車輛開放。不隻是特斯拉車主，是所有搭載‘磐石’電池的車。”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林，你這是要改變整個行業的遊戲規則。”馬斯克緩緩說。
“這不正是我們都在做的事嗎？”林澈反問。
馬斯克笑了：“好吧。我同意。但特斯拉的超充站要對星海電池車輛收取10%的服務費。”
“5%。”
“成交。”
通話結束。林澈放下電話，看向窗外的柏林夜景。
這座曾經分裂又統一的城市，此刻在夜色中燈火通明。而明天，全世界都會談論星海03，談論2012公裡續航，談論固態電池的開放供應。
“林總，”陳默輕聲問，“我們真的要把電池賣給競爭對手嗎？”
“不是賣電池。”林澈糾正，“是賣‘標準’。”
他走到窗前，看著遠處仍然亮著燈的發布會現場：“當特斯拉、大眾、福特、豐田都用上‘磐石’電池時，星海定義的就不隻是一輛車的標準，而是整個電動車行業的標準。充電標準、安全標準、能量密度標準、循環壽命標準……所有標準，都會跟著我們的技術走。”
“這就是‘生態競爭’。”李娜明白了，“比產品競爭更高一個維度。”
“對。”林澈點頭，“產品會過時，技術會迭代，但標準會延續。一旦建立了標準，後來者就很難超越。”
他想起重生前，高通如何通過專利授權統治移動芯片，英特爾如何通過x86架構統治PC，微軟如何通過Windows統治操作係統。
現在，星海有機會在電動車時代，做同樣的事。
但有一個關鍵區別：高通、英特爾、微軟是封閉的，是壟斷的。
而星海，選擇開放。
開放電池供應，開放軟件係統，甚至開放技術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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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林澈知道，在全球化時代，最堅固的壁壘不是封閉，而是開放到讓所有人都離不開你。
當整個行業都在你的生態裡時，你就不再是參與者。
你是定義者。
窗外，柏林的夜空劃過一道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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