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無辜。“我說不是,你相信麽?”
這無賴是誰?這麽多人眾目睽睽,一問便知難道還想蒙混過關?他是白癡麽?
所有人近乎用看待白癡的目光看著虞知。
信麽?
當然不信!
項景昊覺得虞知在把自己當成傻子。
“他想要用鞭子抽我。”虞知指著扔在地上的鞭子。“我才是受害者!”然而,看著車夫滿臉的血跡,誰也不會相信虞知的話。
“他是楚王府的人。”項景昊淡漠地說道。
虞知頗為奇怪,“怎麽隻能楚王府的人夠欺負人?”
項景昊傲然,他嘴上不說,心裏卻是這麽認為的。“你把人打成這樣,總該給我這個做主子的一個交代。”
打狗看主人。
項景昊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所以他必須此時此刻就讓虞知給出一個交代。
其他的車夫轎夫已經默默地退開了,他們都知道有些熱鬨是不能夠看的,看著看著就有可能陷進去。
“你想要什麽交代?”虞知問道。那個車夫的模樣雖然很慘,但是虞知下手有輕重,都隻是些皮肉傷而已。
配合著自家主子為自己出頭的時刻,車夫倒在地上翻滾著,一聲聲地叫喊著“世子替我做主啊”。
聲音淒厲,仿佛蒙受了不白之冤。
項景昊不關心這人是死是活,他在乎的是虞知讓楚王府丟人了,場子是要此刻找回來的。
“閉嘴!”項景昊厭惡地嗬斥道。
車夫乖乖地閉上了嘴。
虞知噗嗤一笑,然後笑道:“果真是一條聽話的狗。”
要是目光可以殺人,虞知已經在那個車夫眼裏死了無數次了。
項景昊踏出一步,雙手化作虎爪,身軀如彈射而出的利劍朝著虞知撲來。腳下生出旋風,雙手有開山裂石之力。形似猛虎。
“楚王府的下人,本世子會自行管教。既然你傷了他,就要付出代價。”
虞知退後,不想和項景昊硬碰硬。他不是葉清歡,用強橫的武力就可以將項景昊擊退。項景昊也不是普通人,軍中多年曆練,一身銅皮鐵骨,手上學的招式更加是乾淨利落的殺招。
同時,虞知轟出一拳。他沒有學過什麽精妙厲害的招式,簡單直接地用拳頭迎上虎爪。
頓時,武道真氣傾瀉而出。
虞知招式不顯,就算是李浩渺指點時也沒有教虞知任何招式。但就像李浩渺說的那樣——虞知有著破甲六品的真氣。
雖說身手差一點,但是武道真氣遠遠超越同輩之人,就算是葉清歡也差了虞知一品。
項景昊感受到如同波濤一般一層一層傳來的力量。他突然大喝一聲,雙腳用力在青石磚地麵踩出一個深坑,想要破開虞知的防守。他在南州府從軍近三年,與他一行的皆是軍中戰功赫赫,甚至在江湖之中也有一方威名的人物。這些年項景昊雖然不過破甲四品,但是身手絕對是可以讓他越境而戰。
轟!
虞知倒退,他的手臂發麻。在第一次的交鋒之中,虞知吃了一點點小虧。
“你不是葉清歡。”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葉清歡怎麽勝的了我!
這話多少有些羞辱人。
虞知也感受到了侮辱,怎麽退了幾步,難道就是輸了麽?
虞知可不這麽想,雙手甩了一甩,不知何時手中多出了幾顆玻璃珠子。
嗖嗖嗖!
陽光下劃出三道亮光,就像是穿過山林的光芒射向項景昊。
暗器?
項景昊的瞳孔微微縮小,想要看清空中飛向他的物體。與此同時,虞知沒有閒著,他不退反進,衝向項景昊。不知為何,今日憋屈的慌,總不能夠任誰都可以欺負自己!
鏗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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