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濤閣內,時光如水,數日時間轉瞬即逝。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灑在劉辰汐那張平靜而俊朗的臉龐上。他緩緩睜開雙眼,瞳孔深處,一抹金色的流光與五彩的韻律交織閃爍,隨即隱沒不見。
“呼……”
劉辰汐吐出一口濁氣,看了一眼視網膜上那終於歸零的倒計時。
【係統贈禮冷卻時間:00:00:00】
“終於好了。”
劉辰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獵人看到獵物落網般的微笑。
這七天,他雖然一直在陪伴蕭清雪她們修煉,甚至還抽空指點了一下陸怡欣如何“管理”那些想來巴結的內門弟子,但他的心,始終掛在那座高聳入雲的玄天峰上。
那是他目前最大的項目,也是回報率最高的金礦——韓雪琴。
“這幾天她雖然閉門不見,但根據我對女人的了解,尤其是這種常年身居高位、內心卻從未真正談過戀愛的女強人……”
劉辰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一塵不染的親傳弟子法袍。
“過了這幾天,火候剛剛好。”
他推開房門,院子裡,陸怡欣正在修剪靈植,看到劉辰汐出來,立刻丟下剪刀,扭著腰肢迎了上來。
“主人,您要出去?”
“嗯,去辦點正事。”
劉辰汐沒有多做解釋,隻是淡淡吩咐道,“看好家,若是有長老來訪,就說我閉關感悟,一概不見。”
“是,奴婢明白。”陸怡欣乖巧地點頭,雖然心裡好奇,但看著劉辰汐那嚴肅的神情,也不敢多問。
劉辰汐腳尖輕點,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雲霄,向著玄天峰的方向疾馳而去。
……
玄天峰後山,禁地。
這裡是玄天宗靈氣最為濃鬱之地,也是掌門韓雪琴的專屬修煉之所。四周雲霧繚繞,層層疊疊的禁製陣法將這裡與外界徹底隔絕,哪怕是金丹期的神識也難以探查分毫。
“這就是掌門的禁地麼……”
劉辰汐懸停在禁地之外,看著那流光溢彩的陣法屏障,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換做普通的親傳弟子,哪怕是楊詩柳,到了這裡也得恭恭敬敬地發傳訊符求見,然後在外麵老老實實地等著。
但劉辰汐不同。
他伸手入懷,掏出了那枚散發著紫金光芒的【玄天令】。
“見令如見掌門。”
劉辰汐嘴角微勾,將靈力注入令牌之中。
“嗡——”
令牌震動,射出一道紫光,直接照在了麵前的禁製大陣上。原本堅不可摧、連蒼蠅都飛不進去的陣法,竟然如同冰雪消融般,緩緩裂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缺口。
劉辰汐收起令牌,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什麼人?!”
剛一踏入禁地,一聲清冷中帶著一絲慌亂的嬌喝聲便從竹樓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股金丹初期的強大威壓瞬間鎖定了劉辰汐。
“弟子劉辰汐,求見掌門!”
劉辰汐不僅沒有後退,反而站在原地,朗聲高喝,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與急切。
竹樓的窗戶猛地被推開。
韓雪琴身穿一襲寬鬆的月白練功服,長發未束,顯得有些慵懶隨意,但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卻布滿了紅暈與羞惱。
她怎麼也沒想到,劉辰汐竟然真的敢闖進來!而且是用她給的令牌闖進來的!
“劉辰汐!你好大的膽子!”
韓雪琴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劉辰汐麵前,板著臉嗬斥道,“本座不是說過在閉關穩固境界嗎?誰讓你進來的?你……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雖然嘴上罵得凶,但她看著劉辰汐的眼神裡,卻並沒有多少真正的殺意,反而在看到劉辰汐那略顯“憔悴”的麵容時,心底莫名地抽痛了一下。
這幾天,她躲在禁地裡,腦子裡全是這個冤家的影子。
一會兒是他渾身是血從紫薇星火中走出來的樣子,一會兒是他和那個古家大小姐親親我我的傳聞……她都要被折磨瘋了!
“掌門息怒。”
劉辰汐看著韓雪琴那強作鎮定的樣子,心中暗笑,但麵上卻是一副“我有苦衷”的深情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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