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鮫紗披帛。
長發高高盤起,插著一支鳳棲梧桐的金步搖,隨著她的走動輕輕顫動。
她肌膚勝雪,麵容瑩潤如玉,或許是因為即將要談論的話題有些私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極淡的紅暈,看起來不僅沒有長輩的壓迫感,反而多了一種讓人心跳加速的溫婉人妻風韻。
相比於青澀的蘇香兒,眼前的蘇夢竹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芬芳。
“晚輩劉辰汐,拜見蘇長老。”
劉辰汐聲音朗朗,目光清澈,行禮的動作標準得挑不出一絲毛病。
蘇夢竹落地,看著眼前這個玉樹臨風、氣度不凡的青年,心中越看越滿意。
這就是典型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劉小友不必多禮。”
蘇夢竹虛扶一把,聲音柔和,“今日我並非以萬寶仙門長老的身份前來,而是……以一個母親的身份,來感謝你對小女的照顧。”
“蘇長老言重了,快請進。”
劉辰汐側身讓開道路,將蘇夢竹引進了最為雅致的茶室。
茶室早已備好了頂級的悟道茶,嫋嫋茶香在室內彌漫,令人心曠神怡。
兩人對坐。
蘇夢竹並未急著開口,而是先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個精美的紫檀木盒,輕輕推到劉辰汐麵前。
“劉小友,我都聽香兒說了。這份情義,實在太重。”
蘇夢竹看著劉辰汐,語氣誠懇,“這裡麵,是一塊‘天雨流金’,乃是煉製水、金屬性本命法寶的絕佳材料,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你務必收下。”
天雨流金!
這可是三階靈材中的極品!對於金丹修士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
劉辰汐心中暗讚,這位富婆出手果然闊綽。
但他麵上卻露出惶恐之色,連連擺手:“蘇長老,這萬萬使不得!我送出令牌,完全是遵從本心,並非是為了索取回報。若是收了您的重禮,那我成什麼人了?”
“再說了,香兒師妹天真爛漫,我視她如……如親近之人,幫她是應該的。”
看著劉辰汐那副“視金錢如糞土、隻為情義”的模樣,蘇夢竹心中的評價再次拔高。
不貪財,知進退。好孩子啊!
“收下吧,長者賜,不可辭。”蘇夢竹故作嚴肅地說道,“你若是不收,我這心裡如何能安?”
劉辰汐假意推辭了一番,這才“勉為其難”地收下,眼中閃過一絲“感激涕零”。
見禮物送出去了,氣氛也烘托得差不多了,蘇夢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飾了一下眼底的一絲緊張,決定直入主題。
“辰汐啊……”
她改了稱呼,顯得更加親近,“其實我今日來,還有一件私事,想聽聽你的想法。”
“蘇長老請講,晚輩洗耳恭聽。”劉辰汐正襟危坐。
蘇夢竹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著他,緩緩說道:“我雖是一介女流,但也看得出來,你是個重情重義之人。香兒那丫頭雖然被我寵壞了,性子有些嬌蠻,但心地卻是善良的。”
“自從落星淵回來後,這丫頭茶不思飯不想,滿腦子都是你。如今得知你就是當年贈功法的人後,再加上落星淵的救命之恩,更是對你情根深種。”
說到這裡,蘇夢竹頓了頓,觀察著劉辰汐的表情,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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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年少有為,香兒也是我萬寶仙門的天之驕女。你們二人,郎才女貌,若是能結為道侶,豈不是修仙界的一段佳話?”
此話一出,茶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提親了!
真的是提親了!
雖然劉辰汐隱約就猜到了這個走向,但當親耳聽到這位風韻猶存的美婦人替女兒求婚時,心裡還是有一種怪異的感覺。
蘇夢竹見劉辰汐不說話,以為他在顧慮什麼,便又加了一把火:
“你放心,隻要你答應,玄天宗那邊我會親自去說,絕不會讓你為難。而且……”
她身體微微前傾,那股幽蘭般的成熟香氣撲麵而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傲然與誘惑:
“我蘇夢竹在萬寶仙門雖然隻是一介長老,但在門內也有些話語權。你若成了我的女婿,這萬寶仙城的資源,任你調用。日後你結丹所需的資源,乃至衝擊元嬰的機緣,我蘇家都會傾力支持!”
“甚至,那枚客卿長老令失去的名額,我也可以動用私權,替你再補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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