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宋玉梅剛才離得遠,不知道詳情,陳小滿做起好人好事,告訴她。
“程煥煥說了,你誌遠哥說了,要把門臉房轉到她名下。”
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把宋玉梅給點著了。
程煥煥還等著張誌遠說話呢,但不等張誌遠開口,宋玉梅就衝進水房。
“不行!現在就我一個人賺錢養家,根本不夠用,全指著門臉房的租金過日子呢,憑啥給你?”
街坊們都很好奇,“書平現在是你兒子,他的工資不給家裡過日子用?”
說著,眾人都用異樣的眼光打量張書平。
張書平婚後沒往家裡交過一分錢,被眾人看的沒臉見人,恨不得鑽到下水道裡去。
宋玉梅也顧不上什麼家醜不家醜的了,隻知道沒了門臉房的收入,日子就過不下去,“他給家裡交個屁,他每個月工資給他親媽十五塊,剩下都進了程煥煥口袋了。”
眾街坊你看我,我看你,眼神裡都是故事。
孝敬親媽是應該的,但張書平兩口子吃宋玉梅的,住宋玉梅的,一分錢不交就算了,還惦記上門臉房了,這就不要臉了。
程煥煥覺得宋玉梅在故意找茬,她拿張書平工資咋了,不是應該的嗎?
“你這話啥意思?以前我爸沒有停薪留職的時候,他所有工資不也都給你了?書平可都告訴我了,以前你們沒結婚的時候,他也是把工資都給你,我咋就不能拿書平工資了?我是獨生女,不得給娘家爸媽養老?”
陳小滿適時的來一句,“我證明,自打我生了書平,那時候可還沒和張誌遠離婚呢,張誌遠就一分錢不給家裡了,都給宋玉梅了。”
其實這事街坊們都知道。
但知道歸知道,都是私下裡知道的,擺到明麵上說就是另一回事了。
程煥煥立刻得意,“瞧瞧,可不是我編瞎話,這是真事,有這個榜樣在,書平當然跟著學嘍。”
宋玉梅差點背過氣去。
偏偏這是事實,她無從反駁。
陳小滿可不是幫著程煥煥,她不站隊,話要一句一句說,剛才的說完了,接下來還有呢。
“可張誌遠的錢給了宋玉梅,宋玉梅沒有給娘家,都自己過日子用了。”
程煥煥不乾了,“書平是我爸媽的女婿,女婿是半個兒,他理應孝敬我爸媽,老公,你出來說句話呀,你說你是不是自願孝敬我爸媽的?”
張書平:不是自願的,但不敢說,也不能說。
不說,程煥煥肯定和他鬨。
說了,等於反駁陳小滿剛才的話,陳小滿不高興了,真的會大耳刮子抽他。
還有張誌遠和宋玉梅在場呢,他要是向著老丈人家,不是讓自己爹媽寒心嗎,再說了,宋玉梅還是後媽。
此時的張書平,就像昨晚吃的羊肉串,反複在炭火上烤,還不斷的撒孜然辣椒麵。
程煥煥見張書平不表態,馬上威脅,“你成心氣我是不是?告訴你,我快犯病了。”
陳小滿馬上往旁邊閃,同時提醒眾街坊,“大家夥小心了,有人要口吐白沫了,別把你們衣服鞋襪弄臟了。”
一個剛從家裡吃完早飯,出來看熱鬨的街坊,還不知道咋回事,來了句,“嘿,我早上剛喝了自己磨的豆漿,表麵都是白沫子,你說啥口吐白沫,惡心誰呢?”
趕巧了,真的是趕巧了。
眾街坊努力憋笑。
張誌遠沒想到事態會發展的這麼快,還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氣的他把拐杖都摔地上了,哐啷啷一聲。
“別吵了,都別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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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張書平和程煥煥了。
陳小滿是個混賬,可宋玉梅也不對呀。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自爆家醜,他還要不要臉了,以後咋見人?
以前宋玉梅多溫柔賢淑,不能說把金錢當糞土吧,但也不會為了一點錢和別人紅臉,現在咋這麼錙銖必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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