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著頭微笑,一邊往台階上走,一邊順手拍了一下……呃……
夜翼恍恍惚惚。
夜翼麵色扭曲。
夜翼悄悄問他的兄弟們:
“剛剛蝙蝠俠是順手拍了一下他同位體的腰嗎?”
???
認真的?真的假的?
這到底是蝙蝠俠對一個邪惡布魯斯的情感操縱,還是真的在當著所有人的麵和另一個他自己調情?
或者——如果他們的蝙蝠俠就隻是習慣到忘記順手這樣做了,這會是一個更好一點的假設嗎?
不不不不不不,天啊,基督耶穌上帝啊!
夜翼忍不住想:
如果蝙蝠俠真的和布魯斯·韋恩發生了什麼他們說出來燙嘴的關係,那麼這到底是一種健全的戀愛,還是一種扭曲的自戀?
話說回來,這會不會道德敗壞了一點啊!!!
這個假設,在第二天早上到來之前,還依然隻是一個假設。
是阿爾弗雷德第一個先敲門進去,然後平靜地後退出來,並且重新關上了門。
……有人看見了這一幕。
不止一個人沒有睡好。
本來戰爭結束後所有人都困得要昏厥過去,偏偏有了這麼一件事如鯁在喉,令人們睡也睡不好,夢裡也念叨著:
“蝙蝠俠就是蝙蝠俠,蝙蝠俠是不可以變成布魯斯的,變成布魯斯了就再也不能坦率地看著布魯斯的眼睛再和他說來磕蝙布cp了,如果變成布魯斯了他們就隻能在夜晚一起縮在被子裡再鑽進欲//望與愛的溫床了,所以蝙蝠俠隻能是布魯斯,哦不,我是說,所以布魯斯隻能是蝙蝠俠,抱歉,我是說,蝙布……”
呃。
總而言之,所有人都沒睡好。
走廊的儘頭裡,夜翼趴在欄杆上,神色蔫蔫的,他等待著。
阿爾弗雷德重新退出門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夜翼並不能說自己毫無意外,因為在一些……偶爾,近些年尤其少見的情況下,蝙蝠俠確實會賴床。但這並不是出於什麼柔軟的理由,有時候他們夜巡到天色熹微,晨光已經升起來了,蝙蝠俠才在滴水獸上掀起披風,低聲說:“晚安”。
在一些連續幾天隻能睡上兩個小時的日子裡,哪怕多睡五分鐘,都是一種難得的恩賜。
又是要有多麼難得,才能擠出一天不需要蝙蝠俠來處理任何事情,讓他能安安穩穩的多睡個五分鐘?
夜翼晃了晃頭,把一些敏感的愁思甩掉。他望著阿爾弗雷德,遠遠打了個招呼:“嗨,阿福!”夜翼努力讓自己聽起來更加精神振奮一點,“他睡得怎麼樣?”
夜翼這樣問道。
阿爾弗雷德看起來像是從沉思中清醒,他清了清嗓子,好像是在讓自己恢複到平時若無其事的模樣。
“挺好的。”阿爾弗雷德說,有點匆匆的。“就隻是……迪克少爺,我想,我們還是就不要去打擾為好。”
夜翼挑了挑眉。
他當然願意讓自己的養父多休息一會兒,儘管他無論如何也想知道是什麼改變了蝙蝠俠,讓曾經過去的鮮活重新點亮在這個曆經苦難的男人身上。夜翼沒有去推主臥的房門,但是對阿爾弗雷德的離開揚起了眉梢。
“真的有點不對勁。”紅羅賓突兀道,“這兩人昨晚是一起進的主臥,然後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人出來。”
夜翼被小小嚇了一跳,“呃,小紅……”他委婉道,試圖表現一些阻止的意圖。
另外兩個人比他直白多了。紅頭罩抱著雙臂,冷哼,“你是知道自己這樣做真的很像一個變態跟蹤狂的吧?”
而羅賓也抱著胳膊,冷嘲熱諷說,“他自己知道。”
夜翼苦惱的揉了揉眉心,眼看著窗外飄過一抹鮮紅的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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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夜翼驚叫,“哎,等等,不要過去啊!超人!”
緊接著一道紅光停在他身邊,閃電俠有些困惑的歪著頭問,“怎麼了?”他有些小心翼翼,“我以為這麼多次的重啟之後我們已經沒有什麼秘密了……難道蝙蝠俠又打算開始掩飾他的秘密身份了嗎?”
“不是,你們,”夜翼難得的張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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