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帶著一半抗倭軍不計傷亡的發動反衝鋒,直接將倭軍給打愣了。
許多倭軍足輕還沒有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便被衝上來的抗倭軍亂刀砍死。
老鬼曾經是白山附近村莊內經驗最豐富的采藥人,因為常年吃一些白山之中的野山參、靈芝、鹿茸,他如今雖然六十多歲,可依舊力大如牛。
再加上他家祖傳的一套刀法,讓這位老千戶雖身處在亂軍之中,卻如入無人之境!
他一手武士刀、一手大砍刀,連削帶打的連續斬殺十幾名倭軍足輕。
就連衝上來的倭國武士,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敵,被他兩刀便消去了首級!
源義經也注意到了這位白發千戶,他看了一眼身邊穿著華麗倭甲的旗本武士。
這名旗本武士向源義經鞠躬行禮後便帶著一隊武士快步向著戰場奔去。
老鬼揮舞雙刀,輕鬆將兩名足輕斬殺,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抗倭軍士兵大吼道“不要亂!不要散開!跟著老子向前,繼續殺敵!”
“啊!!!”
一名足輕端著長矛嘶吼著向老鬼衝來。
老鬼冷笑一聲,手中武士刀正手換反手。
當那足輕的長矛向他刺來的同時,老鬼踏前一步同時側身避開長矛的刺殺,身形一轉,手中武士刀便順勢抹了這名足輕的脖子。
那足輕捂著被切開的喉管,嘴巴一張一合了幾下後,這才不甘的撲倒在地。
“真是找死!”
老鬼揮手甩掉武士刀上的血跡,滿麵猙獰的看向前方被他嚇的不敢上前的一眾倭奴足輕,咧嘴笑了笑。
他覺得這一次真的可以殺個過癮了!
身穿華麗倭甲的旗本武士推開擋路的足輕,大步走到老鬼麵前。
這名旗本武士對老鬼點了下頭,這才拔出了腰間的武士刀,隨後擺開了架勢。
“嗬?”
老鬼咧嘴笑道“想要鬥將?老子滿足你!”
話音一落老鬼已經主動衝向雙手持刀而立的旗本武士,隨後雙刀極速斬出無數的刀花,向著旗本武士直接罩了過去。
旗本武士雙眼死死盯著老鬼舞動雙刀的手腕,他的瞳孔猛然一凝,突然踏前一步,手中武士刀化作一道寒光力劈而下!
老鬼的一條手臂竟被這一刀直接斬斷,斷臂的傷口噴湧出大股的鮮血。
“嘿嘿!”
老鬼的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了,他雖然被斷了一臂,可右手的武士刀已經刺穿了旗本武士的脖頸,隨著手腕一轉,這名旗本武士的半個脖子都被攪碎。
旗本武士跌跌撞撞的後退兩步,難以置信看著滿臉獰笑的老鬼,最後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跟著這名旗本武士來的那一隊武士此時全部拔刀,怒吼著衝向老鬼,想要將他斬殺為那名旗本武士報仇。
可抗倭軍的其他人也衝了上來,他們護住老鬼,與衝上來的倭國武士、足輕亂戰起來。
一名抗倭軍士兵快速跑到老鬼身邊,用一條皮繩死死綁住老鬼的斷臂,防止其失血過多。
老鬼喘了幾口粗氣,等皮繩綁緊後便再次站起身。
他的任務就是拖住倭軍,然後能殺多少倭軍就殺多少。
雖然斷了一臂,可隻要還有一口氣,老鬼就絕對不會停止殺倭寇!
留下來的抗倭軍士兵也是如此,他們瘋狂的揮舞各自的兵器與倭軍戰鬥,哪怕被長矛貫穿了身體,也會繼續揮刀與倭奴同歸於儘!
甚至有的抗倭軍士兵沒了武器,還直接將倭奴撲倒,用牙齒咬住倭奴的脖子,生生將倭奴咬死。
隻是倭軍人數實在太多,抗倭軍死傷也越來越大。
一個多時辰後,所有的抗倭軍士兵全部戰死,老鬼也渾身是傷的跪在地上,他用全是斷口的武士刀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這才沒有倒下。
隻是他的胸口上還插著兩柄武士刀,這兩柄武士刀的刀刃穿透了他的身體,半截刀身已經透背而出。
老鬼低著頭,由於失血過多,他已經看不清周圍的一切了。
“這把……老子……值了!”
他帶著笑容慢慢閉上了眼睛。
“爺爺!”
一名穿著小花襖,胖乎乎的小男孩滿臉笑容的邊跑邊用稚嫩的童音喊道“爺爺,孫兒想你了。”
“爺爺,也想乖孫了。”
……
高辛帶著另一半抗倭軍狼狽的跑回了黑河岸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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