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清源忠派來的倭女又來國公府拜見藤原立香,藤原立香將呂金虎那晚說的話一字不落的說了出來,讓這幾名倭女轉告清源忠,並告訴清源忠,她藤原立香已經是國公府的人了,以後平氏和她再無乾係。
清源忠很是惱火藤原立香的態度,可他不敢多說什麼。
因為藤原立香如今有寧國公府做靠山,他確實已經拿捏不住藤原立香了。
至於呂金虎的話,清源忠也很為難。
天皇的稱號肯定不能廢除,不然平氏在倭國就成了公敵,那樣便隻能全麵倒向大梁成為大梁的走狗了。
可平氏追求的不是這個啊!
平氏是想要爭奪源氏那個位置,建立自己的幕府以後統治倭國的。
要是成了大梁的走狗,還如何統治倭國?
呂金虎可不管平氏如何選擇,當初他支持平氏就是為了讓倭國陷入內戰持續消耗國力的,現在源氏與平氏打的不死不休,他當初的目的也算是基本達成。
之後他會繼續與平氏做生意,等到平氏再也扛不住源氏的進攻,平氏一定會緊緊抓住大梁這個救命稻草,到時候他就有出兵滅倭的理由了。
至於平氏,他們的結局早已經注定!
呂金虎這邊正忙著處理囤積軍需物資之事,便有太監前來傳旨,要他即刻進宮一趟。
很快他便在太監的帶領下來到了禦書房。
隻見薑德晨滿臉的怒容,龍書案上的奏折被他扔的到處都是。
呂金虎不明白薑德晨為何發這麼大的脾氣,連忙上前行禮道“晨哥?你這是怎麼了?誰惹您生氣了?弟弟這就去宰了他!”
薑德晨欣慰的看著呂金虎道“還是弟弟你貼心。”
“到底發生了何事?”
“還不是那天殺的交趾國!他們居然讓交趾水軍假扮海盜,襲擊了咱們大梁的商船隊!”
“啊?”
呂金虎聞言也是一驚。
這海貿生意剛剛起步,要是商船隊突然遭遇滅頂之災,那大梁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可是商船隊出事了?損失大不大?”
薑德晨歎了口氣道“還好商船隊上的船長都是各家最得力的管事,他們反應迅速,加上大梁的商船上裝備了重弩和火炮,這才將來犯的交趾水軍全滅了。”
“啊?全滅了?”
“是啊,還抓了不少的交趾國士兵。隻是有些商船破損嚴重,這才不得不返回了泉州港,也是這些返回泉州港的商船將消息傳回來的,不然遠隔重洋,商船隊出事了咱們都不知道。”
呂金虎怒道“交趾人怕是瘋了吧?居然敢假扮海盜?這還得了?”
薑德晨也重重的點頭道“朕絕對不會放過這些該死的交趾人!”
呂金虎思慮一番道“晨哥,交趾使臣不是還在鴻臚寺嗎?咱們命人將那些俘虜的交趾士兵全都押回來,讓交趾使臣給咱們一個交代!”
“這有什麼用?”
薑德晨搖頭道道“他們一定不會承認的。”
“我知道他們不會承認。”
呂金虎咧嘴笑道“他們不承認那些俘虜是交趾水軍,那就隻能是海盜!
海盜是肯定要剿滅的,到時候咱們就以剿滅海盜的名義,派遣海軍和商船隊一起,殺到交趾國港口去,直接燒了他們的港口!”
“啊?”
薑德晨有些遲疑的問道“直接燒了交趾人的港口?這算不算是宣戰了?”
呂金虎冷笑道“那些交趾俘虜在咱們手裡,隻要他們指認交趾的那些港口都被海盜占據了,交趾人敢說什麼?
再說交趾人的大軍基本上都壓在和大梁接壤的邊境線上,國內其實極其的空虛。
咱們大梁的船隊去攻打交趾人的港口,也算是敲山震虎,交趾人隻會被嚇得跪地求饒,絕對不敢再與我大梁為敵!”
薑德晨點了點頭,他最近也大致了解了一些關於交趾的情況,知道交趾內部其實也不是鐵板一塊。
一旦交趾的港口都被大梁燒毀,那些利益受損的交趾權貴一定會鬨騰起來,到時候交趾人怕是無暇再對大梁進行報複了。
“好!這件事就按你說的辦!”
薑德晨怒道“朕會下旨給海軍配合商船隊剿滅海盜,攻打交趾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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